“常远我问你,海陵的官仓还有多少粮食?”
常远坐着回答他:“没有了!我来的时候海陵的官仓如你沿途看到的一样都是没有粮食的,就去年秋天收了一些上来,之前有外县流民进来开仓赈了灾。所以也没有了!”
“那现在海陵的这些粮食是哪里来的?海陵的粮价比周边低了三成,不是一直在卖吗?你现在每天发的那些馒头是哪里来的?”葛筠继续问道:“你不要藏私了!都什么时候了?”
常远站了起来问他:“葛兄,你怎么说话的?我怎么藏私了?”
小葛大人对着常远说道:“你如果有粮就拿出来,先安定一下镜湖。把这个事情给解决了。”
常远脸色不好看了,对着葛筠说道:“我现在这样叫藏私?”
葛筠看着常远这样的态度。“你要考虑大局!你不仅仅要为海陵考虑,你想想那些旱区饿死的饥民。你想想那些被煮食的婴孩!你也有妻有子,为什么就不能为那些人想上一想呢?常远我一直以为你是顾全大局的人,我一直引你为知己。”
常远呵呵一笑道:“你若是这样说,这知己一词,我看也就罢了。你让我拿出我所有的粮食吗?”
“为了多救几个人,你匀一些出来。”
“我若说不呢?”
“你为什么这么执拗呢?”
我站起来,拉了拉常远的袖子道:“阿远,好好说话!小葛大人与你是好友,有什么不能摊开来说嘛?先坐下!葛大人,您也坐下,容我说两句。”
两个人慢慢地坐了下来,气氛很是紧张,我缓缓开口道:“小葛大人,您容我慢慢说来,如果不想听,我跟阿远是一样的态度,您打哪儿来回哪里去。”我看向他,希望得到他的保证。小葛大人点头。
“前年,咱们看到粮价过低。太子让阿远借着我回乡的机会来南边查看情况。那时候阿远说了什么?我记得咱们到海陵的时候,海陵也是穷困,我们还发现大量的良田都是种草。阿远连发九封信给太子,都是肺腑之言,最后太子让他留在海陵。面对如此境况,我们拿出了买掉定西侯府的钱并且将我婆婆和他先夫人的嫁妆也抵押换了钱,并且全换成了粮食,原本是想要做什么?您知道吗?”我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