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牛做马?我呸!”盛妈妈恶狠狠地骂道,冷笑一声,“你承了沈家的情到我们陆家来,遇上了那个香小娘便处处说二奶奶的坏话,叫那个人面兽心的女人连二奶奶一同也记恨了,你就是这般回报二奶奶的?我老婆子今儿就替二奶奶说上一句,可怜猪、可怜狗,也决不可怜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盛妈妈骂的兴致勃勃,直说得那江晚棠面色惨白惨白,一张小嘴儿几乎要要出血来,但到是更显得有几分“娇艳欲滴”了。
沈南枝都想给盛妈妈竖上一个大拇指,但是看了一眼那面色死沉的恶婆婆,还是忍住了这样的冲动,转而看向江晚棠去:“你也不用恐惧,我答应了你母亲给你一条活路。但你断断不能再留在安园了,今日你要么自己走出去,乖乖等着我给你寻一门亲事,要么我叫人把你困出去,扔到城墙根子底下要饭的铺盖上头去!”
董氏蹙眉,面色发青——她还没见过做儿媳妇的敢在婆母面前这般强硬的!自己大老远的过来一趟目的已经足够明显,却不想沈南枝竟然敢这样公然的就得罪了。
她心中有些不快,忍不住道:“老二媳妇儿,你这做法也忒专断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新媳妇一入门儿,侯府便没了我说话的份儿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