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尚書去了外地,如今只有一個侍郎當家。
裴潺。
俗話說同行相欺,人家說不定正在看自己的笑話呢,晏長陵最不喜歡打交道的,就是同行。
無論是梁岳,還是裴潺,他都不喜歡。
幸好上回送過禮了,有來有往,不尷尬,晏長陵吩咐沈康,「你去找裴大人,問他上回的魚吃完了沒,刑部那幫子人也不少,這多麼天肯定吃完了,我那魚塘還在,明兒若是有空,我陪他去釣魚,釣多少都算他的,什麼都不用帶,我都替他備好,只讓他把梁家的案宗帶上即可。」
同樣都是做過指揮使的,他什麼心思,沈康還能不知道?
就是不願意自個兒去求人家。
他不願意,沈康也不太敢,刑部他每去一回,回來都要冷上好幾天,但軍令如山,還是硬著頭皮去了,得到的答覆同預料的差不多,「裴侍郎說,他不喜歡吃魚,上回指揮使給他的,都拿去餵貓了。」
晏長陵:......
看吧,就是個不識抬舉的東西。
沈康靈光一閃,提醒他道:「嫂子好像是刑部的人。」
第37章 第 37 章
第三十七章
沈康口中的嫂子, 此時正在院子裡逗娃。
錢家大奶奶也是一人前來,手裡抱著孩子,小小的人兒尚不懂人間的悲歡離別, 吃飽了便睡,白明霽見到時,睡得香甜。
剛過月子的娃,臉上才退了紅, 沒有先前看到的那位肉糰子白胖,卻更為粉嫩。
睡著了,小嘴還會蠕動, 往外吐泡泡。
不知是年齡到了, 還是上回錢家的那肉糰子勾起了她的癮,白明霽如今對這樣的奶娃,越看越喜歡, 誇讚道:「真可愛。」
聽聞此言,大奶奶神色卻高興不起來, 眉目間的悲愁這幾日都未曾撫平過, 無奈道:「到了如今, 也就只有少夫人說他可愛了,滿月當日,死了爹, 這輩子身上都要背負一個克父的名聲了,旁人見人都巴不得遠離呢。」
白明霽不信這些,「大人之間的陰謀鬼胎,為何要怨在孩子身上?」
錢大奶奶愣了愣。
兩人的年紀相仿, 先前也聽說過這位晏家少奶奶,容貌絕色, 擅長作畫,還能武得一手刀槍,曾好奇,白家大娘子到底是一位什麼樣的姑娘,方才能讓晏世子捨去一眾愛慕者,而擇了她,昨日一瞥,便也明白了。
美人分很多種,但骨相美氣韻美的卻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