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再拿身衣裳。
也行。
白明霽撈轉身溜入池子內,拿起裡面的濕衣裹住胸前,「那麻煩郎君幫我拿一身乾爽的衣裳,我衣裳掉池子裡了。」
「在哪兒?」
「右側最里的櫥櫃內,你隨意拿一身便是。」
「有講究的顏色沒?」
「沒有。」
等待的功夫,白明霽便有些後悔了,衣裳拿來後,她是起身去門口取,還是讓他送進來。
起身去取,她裹著濕衣,蠶絲料的衫子一沾水,即便是裹在身上,也沒啥用,該露的還是會露出來。
要他進來......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水是透明了。
花瓣有限,遮不住春色。
似乎都不太妥。
她應該等金秋姑姑回來,然而話已經說了出去,收不回來了,很快郎君的聲音在門外響了起來,「拿來了,要怎麼辦。」
白明霽:「......」
怎麼辦。
她怎麼知道。
很快她想到了一個辦法,「郎君推開條門縫,把衣衫放進來,再推上門,我自己過來拿便是。」
話音一落,便聽對方道:「我覺得這樣不太保險,萬一我沒控制好力度,門縫推大了怎麼辦,要不我去找一根杆子來吧,用杆子把娘子的衣裳送進去,人還能離得更遠,娘子更能放心。」
白明霽想說一句,「好」,及時反應過來,這小心眼兒又在揶揄她了。
算了,「還是不麻煩郎君了,你先去外面坐會兒,別累著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跟前的門扇突然從外被推開,白明霽一驚,身子在水底下蜷縮成一團。
她願意與他生孩子是一回事,被人看又是一回事。
正要讓他背過身,卻見跟前的人眼睛上綁了一道黑色的布條,伸手過去,問她:「人往那兒走,你說。」
一件衣裳而已,他大可以放在地上自己出去,竟能演變到如此繁鎖的地步?白明霽很難不懷疑他的目的,還有那布條,到底能不能遮住他眼睛,一時不敢動,也沒出聲。
沒聽到她答話,晏長陵自己往前摸。
看著他抬腳摸了一陣,快要踩到池子邊緣了,白明霽不得不出聲提醒,「停,往東......」
晏長陵轉身。
「東!」白明霽提醒他。
晏長陵再轉身。
白明霽一愣,「往西,西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