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秋姑姑看到自己尋了這半天,突然又冒出來的姑爺,神色一怔。
隨後便明白了發生了何事。
可喜可賀,總算成了,金秋姑姑喜氣盈腮,忙出去讓外頭的丫鬟備水。
池子裡的水一時半會兒放不完,金秋和素商送完水後,白明霽打發兩人出去,自己一人坐在池子邊上,一瓢一瓢地舀水,淋在身上。
不知道他到底弄了多少在裡面。
洗乾淨後,又出來了。
反覆沖洗了十幾回,才勉強沒再往外流了......
一番折騰出去,郎君已坐在床邊等著她,燈火朦朧,光影遮住了他半邊臉,但依舊能看出他面上的一絲挫敗。
白明霽察覺出了不對勁,「怎麼了?」
是對她不滿意,還是當真那事於男子而言,也很艱難。
誰知那人突然站了起來,立在她跟前望了一眼後,將她抱起,擱在了身後的床上,欺身壓下來,一雙黑眸如她初次在城門口見到的那般,深邃而鋒芒,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服輸地道:「再來。」
啊?
明霽一愣,終於從他不甘的目光中,窺出了一絲蛛絲馬跡,試探性地安撫道:「郎君已經挺厲害的了,給了我那麼多,足夠生兒子了......」
還用不完。
她說完這話,晏長陵也是一愣,面色更挫敗了,「不是生不生兒子的事......」
白明霽疑惑了,同房不是為了生兒子,那是為了什麼......
身上的人又問她,「適才你暢快嗎?」
白明霽看著他臉色,正想著安慰他,晏長陵阻止道:「說實話。」
實話啊。
白明霽搖頭,挺難受。
果然如此,晏長陵目光往她身上掃去,啞聲道:「這事娘子應該舒坦才對。」
白明霽難以想象,那麼大個東西進來,她要如何才能舒坦。
反應過來,在同他討論什麼話題後,面頰一燒,偏過頭,嘴裡含糊道:「只要能生孩子,管它過程如何,這麼晚了,郎君也累了,早些歇息......」
晏長陵卻毫無困意,執著地糾正,「過程很重要......」
膝蓋分開了她的腿。
「你......」白明霽察覺到了異樣,有了先前的痛苦經歷,下意識抵住了他胸膛,「還是明日吧......」讓她先緩緩。
「明日有明日的,今夜娘子何時暢快了何時作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