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霽吸了一口氣。
酒量壯人膽,說的一點都沒錯,晏長陵沖她一笑,好整以暇地道:「這位娘子,好眼熟啊。」
白明霽笑笑,「回家。」
晏長陵更來勁了,不僅頭探出來,胳膊來趴在窗攔上,語氣調|戲地問她:「娘子是哪位?憑什麼我要同娘子回家?」
大晚上,酒樓的人只怕個個都在看他的笑話,白明霽依舊好言好語,「別裝瘋,下來。」
「我要是不下來呢?」
白明霽皺了皺眉,「那我上去?」
「好啊。」晏長陵索性手掌托腮,等著她。
白明霽還真沒去過酒樓。
酒樓太吵她不喜歡,胭脂的味道太雜,她聞不慣,不太喜歡勉強自己,想了想,抬頭看向趴在窗前的公子,「你再這樣,我不喜歡你了。」
她雖笑著,但語氣很認真。
樓上郎君面上的得意瞬間消失,戲弄之色也收斂了起來,起身回頭,轟走屋內看熱鬧的人,「散了散了,喝得也差不多,都回去吧。」
一群人忙著穿靴,紛紛與姑娘們道別,下樓時,樓里的姑娘們還款款相送。
「世子爺,下回再來......」
白明霽看著下來的一堆的鶯鶯燕燕,沒什麼表情,直到一位姑娘抬手要伸向了晏長陵的臉了,才及時警示道:「摸了,要剁手的。」
那姑娘愣了愣,隨後「噗嗤——」笑出聲,「一個摸了要給錢,一個摸了要剁手,要錢又要命,奴家是萬萬得罪不起了,趕緊的,快把這金疙瘩送回去......」
悶了一個晚上,此時看到了小娘子的護食,晏長陵心頭總算舒坦了一些,當下把自己價值五百兩的衣袖抬起來,遞過去,「娘子來牽,不要錢。」
白明霽瞥了他一眼,「沒手?」
「有啊。」晏長陵攤開手掌,乖乖地遞到了她跟前,「也不要錢。」
白明霽沒立馬去牽,看了一眼後,問他道:「牽過姑娘沒?若是牽過了分文不值,我可不要了。」
晏長陵搖頭,肯定地道:「沒有,我太貴了,她們買不起......」
白明霽這才伸手,握住他手掌,拖著人便往馬車前走去。
小娘子力氣不小,晏長陵被她一拽,踉蹌了幾步,風撲在鼻翼間,適才還覺得熏人的酒,此時也變得香了起來,腳下飄忽,心也飄忽,回頭沖沈康道:「對了,那什麼,少夫人來接我了,我那馬匹用不著了,你幫忙帶回去。」
沈康:......
這事,用得著他特意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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