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周幼後,魏郇本打算抬鴛娥做良妾,哪知還未來得及抬鴛娥的位分,周幼便攜腹中幼子撒手而去。魏郇本就不重欲,心思全都在奪天下上,抬鴛娥的事便一直耽擱下來,鴛娥便一直以魏郇通房的身份在魏家待著。偶爾魏郇想要會召喚她那麼一兩次,一年也就那麼一兩次。
魏郇見到鴛娥遠遠款步走來,便想,算了,既然來了,就讓她侍候著吧。隨即步入了屋堂內,靠坐在憑几上,輕呷著婢僕剛上的茶,心緒複雜,也沒品出個茶好壞。
只片刻,鴛娥便裊裊婷婷走進來,身著粉紅紗裙,抹胸拉得很低,一對豐胸隨走動一顛一顫,臉上胭脂濃淡相宜,身上一股子淡淡香粉味遠遠便飄來,是時下雍州女子追捧的香粉味兒,不討人厭,卻也不甚討喜。
魏郇眉頭瞬時蹙起,有些不可置信先前的自己竟會與這等貨色歡愛,這香粉味也甚是有些刺鼻,聞起來不如那玉蘭花香沁人心脾。
魏郇沒意識到不知不覺間,自己對女人的喜好已完全偏向了劉莘。
一想到那清蘊的玉蘭花香,魏郇便坐不住了,起身便與鴛娥擦身而過,往西院走去。
鴛娥一怔,不知魏侯何故離去,未多思便也轉身提裙快行幾步,追上魏郇,玉臂環住魏郇窄腰,豐潤貼上魏郇緊實的後背,嬌嚅開口:“君侯……”
鴛娥此舉略為大膽,魏侯向來不喜女子主動示好,可現下鴛娥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只想今夜留住魏侯,侍候他。
魏侯上一次幸她已是一年前,魏侯再不幸她,她便要被打回做低等侍女了。
做為現下魏府里唯一和魏侯有過肌·膚·之親的女人,周靈早就看她不過,明里暗裡沒少給她使絆子。以前忌著她是魏老夫人送給魏侯的通房,魏侯也偶爾幸她,周靈一直不敢動她。
這一年來,她受了魏侯冷落,再加上侍候魏侯多年卻未育,周靈在魏老夫人跟前嚼了幾句舌根子,魏老夫人便也不喜她了。
這下正合了周靈之意,鴛娥從大婢子被貶去做了浣洗灑掃低等奴婢。自持容貌身型俱佳,望著能做上良妾位置的鴛娥,怎甘心如此被周靈造作。
今夜便是抱著翻身的心態來的,怎能如此輕易放走魏侯。
魏郇被鴛娥環抱住腰,一股刺鼻粉香味兒沖鼻而來,只覺膩煩異常,一把拉開鴛娥手臂,甩開,大步離去……
鴛娥被魏侯毫無保留的力氣給甩坐在廊間,只聞走遠的魏侯冷冷下令道:“給足她銀錢,明日遣出府。”
鴛娥未料魏侯會如此絕情要送自己出府,心一顫,起身猛撲過去,再度抱住魏侯,低吟求饒:“君侯不要趕婢子走,婢子不願出府,只願在君侯身邊侍候終生。”
魏郇毫不為所動,拉開她桎梏住自己的雙臂,繼續前行。
“我會給足你下半輩子生活的銀錢。”話訖魏郇人已出北院。
鴛娥癱坐在地,霎時淚流滿面,不知自己為何就被棄了。鴛娥深知魏侯言出必行的性子,雖心有不甘,卻不敢再上前討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