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郇怒目而視,匕首往下略略按壓。
周靈嚇得抽噎的更劇烈,每一次抽噎都會帶動頸項起伏,一下下與匕首磨蹭到一起,磨的傷口更大了,鮮血開始汩汩流出。
周靈只能努力抑制住哽咽,哭求,“堂哥……求求你……別殺我……看在我長姐……面兒上……別殺我……”
魏郇僵持了只一會便鬆開了鉗制,起身走到盥洗架上置著的銅盆跟前運功催吐,直吐得口裡泛酸才停,隨意抓過旁邊案几上的茶壺灌了幾口,便出了廂房。
魏郇心裡一陣陣惡厭。運功腳步輕點,施展輕功沿屋檐一陣急行回了西院。
一路上魏郇都在想,周靈驚嚇流泣的喪臉,與不久前於新婚夜上同樣被自己抵住咽喉,卻仍淡定自如的劉莘相比,實是相差太遠;且同樣是壓身下的觸感也大不盡相同,劉莘桐體溫香軟玉,乃魏郇從所未經歷過。
魏郇一路心亂神迷回到西院,劉莘早已熄燈歇下。
魏郇見劉莘又是這般沒心沒肺不在乎自己,氣得想踹門,腳都抬了起來,又忍了下去。走到窗台前,拔出匕首撬開了窗牖,跳了進去。
魏郇自諷,自己真是愈來愈有出息了,進自己臥室,居然還得翻窗。
魏郇摸黑摸進浴房裡,胡亂用涼水沖了個澡,又抹黑上了床榻。
一反往日的與劉莘保持距離而眠,一個翻身便將劉莘抱住,把她懷裡的抱枕一扔,再將她翻身躺平,扯開她衣襟,做了一件自己想了很久的事……
魏郇埋首許久……劉莘只覺越睡越熱,燥熱的她無法安眠,欲翻身卻又被沉沉壓住動彈不了……
劉莘睜開迷懵睏倦的雙眼,黑暗裡只見漆黑一團埋首於自己胸間啃嘬,吮·吸著……
劉莘驀然驚醒,一個巴掌呼在黑團上,啪一聲重響。
黑團微微抬首,喘·息道:“怎的如此暴力!”
劉莘於驚嚇中識出乃是魏郇聲音,更是嚇得把衣襟一攏,用睏倦的鼻音問:“夫君……你想做甚?”
魏郇於暗夜裡翻了翻白眼,喘·息幾口,忍住衝動翻身下床,又去淋了個冷水澡,冷靜下來,復又才回床榻,抱住已整理好寢衣的劉莘,回道:“不想做甚,睡覺。”
說完,闔目睡了過去。
睡前一直腹誹,自己其實並不想如何,只是方才見到周靈那甚是乾癟的平胸,有些懷念劉莘的豐·潤而已。
劉莘被魏郇一番驚嚇,早沒了瞌睡,魏郇又這般一反常態的抱著自己入睡,她更是惶惶不安,直到夜深,天地歸於一片寂靜方才又沉沉入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