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莘處之泰然,命平嫗攤好紙硯,磨墨,執起狼毫,專心篆抄起來。
這一整日,劉莘除了偶爾歇會,其餘時間均手不停筆的一直篆抄著,月上中梢,方才擱下狼毫,闔攏剛剛篆抄完的一本書,揉了揉酸澀麻漲的手腕,看了眼漏刻已是亥初,平日裡這個時辰魏郇早已歸來,兩人已安寢。
今夜已這個時辰,想必魏郇是得了老夫人的知會,不會過來了。
菊娘、平嫗見劉莘今日篆抄的如此辛苦賣力也才完成一本,只恨自己寫不了一手漂亮梅花小篆,幫不了自家女君,雙雙心疼的紅了眼。
平嫗上前接過劉莘的手,輕柔的替她推拿著。
劉莘閉眼小憩了會,覺得手腕舒緩了些,便起身道:“先服侍我歇了吧,今夜君侯定是不會歸了。”
作者有話要說:魏郇:“媳婦,我今天為你守身成功,求糖糖吃~”
劉莘:“糖木有,鴨頸要不?”
魏郇:“……不啃骨頭,要吃蜜桃。”
劉莘:“……”啊噠~一腳踢飛,哪來的滾回哪去。
第十六章
魏郇今夜還真未回西院,忙完軍務回府去向祖母昏定時,被祖母告之劉莘被她指了抄經的任務,是為他已故父母積德積福,為示虔誠,他最近不可在與劉莘同房。
祖母未說需抄經多久,魏郇以為也就幾日,便從了祖母。
本想回西院另闢廂房就寢,但祖母卻說她已在東院收拾出了間廂房給魏郇住,魏郇便應下。
也本想遣魏雲前去西院知會劉莘一聲,自己不回西院歇息了,再一想,劉莘定早已知道,自己又何必趕著再去說一道,顯得自己多離不開她似的,便做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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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幾日,劉莘都待在西院裡奮筆疾書。饒是如此,一天也就最多篆抄一本。經文生澀,劉莘無法做到一目十行速寫,只能邊看邊抄,速度提不上。
連日的篆抄,劉莘手腕已酸痛不已,抄抄歇歇,更別提加速了。
明日便是九九重陽,劉莘本以為自己也會在無休止的篆抄中度過。
哪不知,午後魏老夫人便遣了張媼過來過來通知劉莘,明日重陽,京兆郡有盛大慶典,劉莘需得一道代表君侯府出席。
劉莘自知,魏老夫人這般舉動並非心疼自己。只是魏老夫人好面子,這麼個大場面自是要向郡民展現君侯府和和睦睦一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