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莘摳鼻鼻:“我招人稀罕,怎不見你稀罕稀罕我?”
魏郇委屈:“我稀罕你稀罕到想死,是無良作者菌夏夏不讓我明目張胆稀罕你來著。”
第十八章
魏雲受命帶著茹媼回了郡城,尋到郡城裡最大的廣通當鋪將那對白玉耳墜子當了五百銀,茹媼捧著如此一筆巨款,有些手足無措。
魏雲瞧她這幅傻怔怔的模樣,忍不住冷笑道:“你這老乞婆也不知逢了甚好運,也就是我家夫人善良,才這般善待你,要換了別家夫人,你這般污穢身體沾了上去,早被亂棍打死了。”
茹媼恭敬回道:“是,大人說的是。君侯夫人真真是大善人,老婦來生做牛做馬也要報答夫人大恩大德。”
魏雲見這老乞婆雖衣著襤褸,卻一直不卑不亢,心下厭惡去了幾分,道:“得了,也別什麼來生來世說那虛的。我家夫人方才也說了,你若想找工,便去我們君侯府尋君侯夫人,夫人自會給你安排活計,手腳麻利,人老實勤快點,好生幹活就成。”
說完便邁腳出了當鋪,茹媼緊隨其後,一不留神,那條繡有玉蘭花的水紅色巾帕自茹媼破舊的袖口掉了出來,茹媼腳步急急的去追魏雲,全然不覺。
魏雲及茹媼走遠後,一目光深邃銳利的年輕男子自當鋪後堂撩開門帘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方才茹媼來當的那一對玉蘭耳環,躬身拾起茹媼不甚掉落在地上的水紅帕子,手指輕輕摩·挲著帕子上的玉蘭花,及玉蘭花旁小小的一個梅花小篆“莘”字。
銳利的眼神急劇一縮,疾步走回後堂,執毫寫了封信簽,火漆封緘,與玉蘭耳墜子和水紅巾帕一起放入一方錦盒裡,交與旁邊的一名身形挺拔的年輕男子,道:“你快馬加鞭親自速去送於主子,不可耽擱,我稍後完事便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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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莘回到府里,已是午後,簡單盥洗小憩了會兒,便起身前往嵩正堂。
重陽喜宴,因魏侯親自下場奪得龍舟頭籌,而變得喜慶異常。
魏老夫人難得有興致,在嵩正堂大擺筵席,邀請了龍舟隊的將領及其家眷共歡慶。
逢重陽,嵩正堂一改往日的嚴正大氣,擺滿了各式菊花,放眼望去金燦燦一片,清香沁鼻,案幾擱置在菊花從間,每張案几上均放有一樽白瓷小瓶,上面插一株菊花,頗有幾分金秋對瑤觴之意。
劉莘今日的座位被安排在魏老夫人右側,魏老夫人左側是魏郇,再往下是周靈。
對於祖母的這番安排,魏郇蹙了蹙眉,礙於賓客盈門,未作言語,只偷偷的覷了劉莘一眼,見劉莘仍舊是那副從容大度的姿態,便收回了視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