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氏族生意做得極大,這應當是世子產業之一。菊娘暗忖。
王頌知道菊娘所想,把菊娘引至客堂,客氣道:“菊娘,請坐。”
菊娘不疾不徐坐下,問道:“王公子找我來有何事但問無妨,我還需趕著回去侍候我家夫人。”
王頌見菊娘如此乾脆,便也不拐彎抹角:“想你也知道,我找你來,只會為了一人。京陽公主她還在世,對嗎?”
“對,她現已是魏侯夫人。”
“你們當年即然死裡逃生,為何不派人通知世子?世子當年聽聞宮變,急得欲帶王氏數萬精衛殺上建康城,老國公強行把世子扣押軟禁了一個月,直到事態平穩,世子無力轉圜之時方才將他放出。之後聽聞京陽公主已遇害,世子悲痛欲絕,一夜之間形槁心灰,鳩形鵠面,全然失了琅琊世子芝蘭玉樹的風姿……”
“哼,是,然後再過一個月,世子便忘記舊情,風風光光的娶了謝家女,世子當真是痴情得很。”菊娘打斷王頌,呲懟道。
“不,你們誤會世子了。娶謝家女君並非世子本意,乃老國公及老夫人擅自做主娶的。老夫人曾見過謝家女君,知曉謝家女君與京陽公主有三分相像,且性子也如京陽公主般溫儒雅靜,秀外慧中。世子對京陽公主情深至斯,把自己折磨得骨瘦嶙峋,老國公及夫人實在是心痛不已,遂才去求娶謝家女君,只望這位與京陽公主有幾分相似的謝家女君能緩解世子傷痛,另世子重振雄風。”
“哼,藉口,都是藉口,你可知當時公主在苦難逃亡途中聽聞世子娶婦,公主有多傷心,多絕望?現在你再來解釋什麼都無用,世子變心就是變心了。”菊娘一臉忿忿為京陽公主抱不平,憶起那時的公主悲痛欲絕,重病險些氣絕的樣子,菊娘到如今仍心有餘悸,痛心入骨。
“世子一直惦念著公主,並未曾變心。娶親亦也是被老夫人逼的,老夫人足足半月粒米未進,世子純孝,方才心傷允之。”
“虐緣,這倆主子就是一場虐緣……”菊娘一時沒忍住,哭嚎出聲。
“重陽那日,我在黑水河邊見到公主及你和平嫗,我才知曉原來你們並未遭難。我回到廣通當鋪,也就是現在我們所在這間店鋪。正欲寫信告知世子此事時,只見君侯府衛帶著一名老婦前來當耳墜子,所當之物乃公主所有,老婦還不慎遺失了一條錦帕,帕子上繡有玉蘭花及公主閨字。我拾到錦帕,便將錦帕、耳墜子同信一道給世子送了回去。世子接到信知曉公主尚存於世後,急欲趕來雍州,可又被其他事務拖住暫不可行,便命我想盡一切辦法打聽儘量多的關於公主的事情。我便天天留意著君侯府,今天可算是讓我等著你了。”
菊娘聽完王頌這番話,心緒複雜,垂淚久久不語。
王頌見菊娘一字不說,便逼問道:“菊娘,你莫不是忘了你真正的主子是誰?”
菊娘哽噎了一會,才道:“世子……和公主都是我的主子。”
作者有話要說:王琪:“我終於要露臉了~我拿的明明是男二劇本,結果就第一章打了個醬油,就去旁邊坐小板凳了,一坐就是二十章……就連魏雲那個十八線外外圍男戲份都比我多,我不服氣!我強烈要求加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