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之還是很相信琅琊信報的,魏侯大婚數月,放著嬌昳昳的新婚妻子不予理會,不曾圓房。若是汝之蜜糖,想是不可能的。”王琪大膽直言。
“汝可知,換個身份,換個境地,如斯放肆,汝必薨。”
“恪之心知魏侯乃梟雄,不會為難於恪之。了了於魏侯,乃荊棘一叢,有家仇在一日,魏侯便接受不了她一日;然,了了於我,乃心頭明月光,我願盡全力孰回。”
“了了?”魏郇一愣,首次聽聞此名。
“然也,了了,京陽公主小字。魏侯竟不知?”
魏郇被王琪梗得一口氣憋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許久才吐出。
“世子已娶婦,欲至她於何處?”
“若能重得了了,我將休婦重娶。”
“何由?”
“婚三年,無所出。大忌。”王琪言辭咄咄,顯是有備而來。
魏郇似全身氣力被掏空,久久不能言語。
王琪眸光定定望著魏郇,魏郇板著一張臉,看得出在極力壓抑著憤怒……
王琪也是個不怕死的主兒,繼續說道:“魏侯乃謀大業之人,若願放下這份你棄若帚蔽的姻緣,我王琪必將攜整個琅琊王氏肝腦塗地效忠魏侯。”說完,對著魏郇深深一揖。
魏郇極力壓制住即將噴發的情緒,聲色壓抑顫抖道:“她現在驪宮行館……”
王琪大喜,起身再作一揖,欣喜道:“恪之謝過魏侯。”
“言謝尚早,若你不能說動她心甘情願與你走,她還是要回我身邊的。”一句話,魏郇說的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
“是也,恪之必將盡全力之,這便請辭。”語畢,再是一揖,轉身便疾步迫不及待離了去。
魏郇原地怔住許久,猛一拳擊在廊柱上,廊柱一震,裂了條縫,頂上青瓦震得稀疏落下幾片,某一片劃著名魏郇額角而過,割出一道血痕,魏郇似不知痛,沉沉閉上雙眼,任由額角鮮血划過,內心惶恐不安祈禱,‘劉莘,千萬別走……’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作者菌因為某事,開了足足八個小時的車,真真是手殘腳廢,累p了~
白天沒有空閒時間碼字,晚上爆肝碼出來這麼一段,居然不足3000字……可是又累得碼不下去了(///▽///)
今天的小粉花要沒有了,強迫症作者菌表示有點接受不了,囧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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