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莘摸了摸身下厚實的罽茵,柔軟舒適。這麼緊的時間,魏郇準備的如此妥當貼心,劉莘不由心頭一暖,甜蜜自心尖溢出,泛滿身心。
眾將士是頭一次見自己主公如此多情溫柔一面,一時嘖嘖讚嘆聲泛起……
魏郇聞聲澹澹掃視了一圈,大傢伙便紛紛低下頭去,只余司徒逸斗膽贊道:“主公威武!甚是貼心!”
魏郇瞪了司徒逸一眼,雙腿一架馬腹,領頭便躥了出去。
劉莘坐在馬車裡羞紅了顏,心卻甜如蜜,只聽司徒逸在馬車外又說了一句,“主公赧然也。”頓時沒憋住,噗嗤一下笑了出來。
出了門,與在府里,魏郇真是不一樣。
因著劉莘乘馬車實是走不快,魏郇早已派了使者前去淮西報信自己恐要晚兩日到達。
待魏郇、劉莘一行人到達淮西的時候,真真就比預定日子晚了兩日。
王琪早早便動身到了淮西,雖焦卻不急,他早已得信,魏郇此行是將劉莘一塊帶來的,這是否意味著在這件事上,與魏侯有得商議。
王祺內心充滿了即將失而復得的喜悅。據他掌握的情報來看,劉莘與魏郇感情不深,他自覺有把握能重奪佳人喜愛,並帶走她。畢竟三年前她是那麼心悅他,他亦一直相信,她現在仍惦念著他,就如他惦念她那般。
魏郇雖未與劉莘提及自己將去往何處,但這一路駛來,越行越東,從自己知曉的地理位置來看,他們一行人已越來越接近琅琊國。琅琊國?魏郇帶自己來琅琊國作甚?劉莘心生竇疑。
進入淮西,魏郇一行人在一處華麗的行館安置了下來,魏郇將劉莘託付給了先行來報信的魏青,自己梳理了一番便著急離了去。
離去前,還用力抱了一把劉莘,莫名其妙說了句:“莫怨我,等我。”
劉莘一頭霧水問魏青:“你們君侯到這來到底是為何?”
魏青先被警告過,知曉甚話可說,甚話不可說,坦然答道:“主公是來連橫的。”
“連橫?與琅琊王氏連橫?”
“然也。”
劉莘赫然,不解魏郇來連橫為何要把自己帶上。再者,與琅琊王氏連橫,那豈不是做為琅琊世子的王琪現今也在這淮西郡內。
想到王琪,劉莘不禁打一寒噤,莫不是魏郇知曉了甚?才刻意將自己帶上。可自己與王琪的婚約早已作廢,就算魏郇知道了又能如何,都已是過往雲煙,難不成他還想翻舊帳?以此為藉口好讓自己下堂?
劉莘百思不得其解。
與此同時,淮西琅琊王氏淮禮行宮,旌旗高展,彩條飾殿,地上鋪就著厚厚紅色罽毯自大門蜿蜒延伸至禮堂,魏郇與王琪於此正式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