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看我像傷重之人嗎?”魏郇攤開手臂,誇張的在魏老夫人跟前兜了一圈。
魏老夫人喜泣,寵溺嗔道:“就你憑嘴。無事便好。此事劉氏得記過,隨軍而行,卻未照顧好君侯。”說罷,乜了劉莘一眼。
“好祖母,你可冤枉她了。孫兒受了箭傷,得虧有劉氏伴身貼身精心照顧,孫兒方才痊癒得快,否現在祖母你還見不到孫兒的。”
魏郇這一趟回來,如此向著劉莘說話,魏老夫人暗覺不爽,面上卻不顯。只拉過魏郇便進了府。
魏郇回首沖劉莘使了個眼色,劉莘頷首微笑跟了上去,跟在魏郇與老夫人身後一丈之距,同進了府。
是夜,慶功宴,京兆郡里殺豬宰羊、張燈結彩,魏府和京兆郡東男西北四面駐軍均開席暢飲,魏郇自是一番酬酢宴飲。
宴畢,魏郇送魏老夫人回東院,魏老夫人慾留魏郇多坐會兒,與周靈多多相處相處,卻被魏郇以傷未痊癒,且長途跋涉艱辛給拒了。
魏郇理由充分,魏老夫人無法反駁,只好悻悻放他而走。望著他迫不及待回西院的身影,魏老夫人充分感覺到了危機感,沒好氣兒的對周靈抱怨:“都怪你上次心急下什麼迷·藥,搞砸了吧!你表哥這趟回來正眼瞧過你一眼沒有?”
周靈見魏老夫人突然發難,噗通一聲雙腿跪了下來,連聲認錯,“老夫人,靈兒悔不當初,現表哥怨極了靈兒,還望老夫人相幫。”
“我瞅著這齣了一趟門,奉淵的心就快被那個劉氏拐跑了,待我想個法子支開她些時日,你好好表現表現吧。”
周靈聞言心生一計,跪著湊到老夫人跟前耳語一番,“......如此這般,老夫人覺得可行否?”
魏老夫人沉默了一會,頷了頷首:“就這麼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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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莘先行回了西院,平嫗許久不見劉莘,甚是想念她,見到一臉的嬌·柔·媚·樣,便猜中了七八分。用眼神問了菊娘,菊娘亦是滿面春風的暗暗頷了頷首。
平嫗心中一陣欣慰,這倆主子總算是圓房了。雖說她不反對劉莘為自己鋪後路,一心自立,但在這亂世年華,又有什麼能比有一位能幹又優秀的夫君護著更好的呢?
雖剛立冬,屋內地龍已燒得旺盛,屋裡暖氣融融。
劉莘沐浴後,身上只著單薄寢衣坐在妝奩前,將一頭半干青絲攏至一邊胸前,仔細梳理著,雪白的玉頸在燭光的照映下若隱若現......
魏郇一進門見到的便是這副景象,不由心頭一熱......回程這幾日,日夜兼程,魏郇雖一直動手動腳,但顧及到劉莘長途跋涉,頗為疲乏,並未真做成甚事。驀一見如此香·艷畫面,魏郇霎時血灌於頂,口乾舌燥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