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郇見狀大驚,一個箭步衝過去撈起倒地的劉莘攏入懷中,轉頭嘶啞問道:“夫人何故?”
藺騫抱拳一禮,回:“匈奴賊寇攻城兩夜一日,夫人便在這城樓上與眾將士守了兩夜一日,不思飯粟,不曾闔眼,想必是倦急了。”
魏郇聞言,打橫便抱起劉莘快步向周府老宅行去,邊走邊對身旁的魏青說道:“去查一查為何恪能會突襲西河郡?事出實是蹊蹺。”
魏青領命:“喏。”
魏郇抱著劉莘回了周宅,得知劉莘下榻承興院,便直奔承興院而去。
魏郇不放心,仍是召了大夫過來給劉莘診了脈,大夫所言與藺騫所言一般無二,魏郇方才放下心,洗去一身污垢,去向祖母見了安,逢此劫難,魏老夫人心神不寧,面色都蒼白了幾分,見到魏郇及時趕至救援,不禁抱著魏郇欷歔落淚了幾分。
魏郇溫言好語安撫了好一會魏老夫人,魏老夫人亦是兩日沒睡踏實,一遭放鬆下來,很快便也沉沉睡了過去。
魏郇將魏老夫人侍候好,便也回了承興院抱著熟睡的劉莘相擁而眠。
自得到藺騫放出的鷹隼送去的匈奴攻西河郡的消息起,魏郇便心急火燎,撂下稽鬻便帶軍趕來,一路疾行,饒是一匹匹精良大宛良駒都跑得口吐白沫,奄奄一息。所幸,總算是及時趕至,祖母及劉莘都安好。
魏郇不敢想像若她二人有個閃失他將如何自處。魏郇也未意識到此時的他已把劉莘看得如祖母一般重要。
劉莘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天仍是低暗灰沉的,就如暈倒前那般不見日暾。
劉莘動了動手腳,欲伸個懶腰方才發現自己身旁還躺了個人,自己半個身子都掛在這個人身上。
察覺到劉莘的動靜,這人長臂一勾把劉莘整個圈入懷裡,操著初醒濃濃鼻音說道:“夫人好睡性,一睡便是一日一夜。”
劉莘半眯著眼就勢纏住了魏郇的勁腰,埋首在魏郇懷裡,語氣嬌嚅道:“夫君,幸好你來了.......”
一句話無幾字,卻讓魏郇聽得無比興奮,一個翻身便壓住劉莘,低首便欲吻上來。
劉莘一個激靈,緊忙用手捂住嘴,噥噥拒絕:“不可,我都兩日未顧及洗漱了。”
魏郇滿滿情·欲吐息著:“我不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