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魏郇的妻子、祖母便成了他最後一絲希望,只要能擄得她二人,以此脅迫魏郇,他便有了勝算。是以,西河郡內的魏老夫人及魏夫人,他勢在必得,哪怕拼勁最後一口氣力。
天寒地凍,北風颳的呼呼作響,就似那低沉沉的號角般肅穆。
恪能帶隊休息了不過三四個時辰,便又卷土襲來……
因西河郡內箭枝漸少,為省輜重,藺騫下令,待到匈奴士軍靠近弓箭射程再放箭,有的放矢,不可浪費一隻箭簇。
因著藺騫的有意“放水”,匈奴漸漸靠近城牆,正興花怒放以為西河郡攻破有望時,身下軍馬馬蹄忽的打起了趔趄,奔馬紛紛馬失前蹄,恪能勾頭一看才發現自己腳下的路面上覆上了厚厚一層冰凌,馬蹄溜滑,根本不易行走,再有西河郡原本斑駁破舊的城牆上亦覆上了厚厚一層堅冰,早已固成冰城一座。
恪能率先下馬,棄馬步行攻向城門口,匈奴眾將士見狀亦紛紛翻身下馬,咬緊牙關往前攻去。。
冰面光滑不易攀爬不說,由於離城太近,反將自己完全暴露在了易攻範圍之內。頭上巨石橫木配合著箭簇不斷砸下,匈奴士軍死傷無數……
直至再次夜深,匈奴都未能攻城成功。
恪能心焦如焚,望著固如冰城的西河郡城牆下雜亂的碎石與橫木,心生一計,召回了分散於其他三面攻城的軍士,集重軍於西河郡正城門口,欲舉全軍攻破西河郡城門。
約莫上萬人匈奴軍士,烏泱泱舉著火把向西河郡正城門挺進,劉莘與藺騫站在城蝶上,面色沉重看著匈奴靠近,現西河郡內箭簇已剩餘不多,很難支撐到魏郇來援。
匈奴似是知曉了西河郡內輜重已不足,便採用人肉戰術,大批大批齊攻城。他們分工合作,有人高舉火把焚牆上的冰封,有人搬石塊橫木壘石階欲爬城……
由於匈奴攻城人數眾多,藺騫很快便用光了西河郡內所有箭簇。望著城牆下面奮力壘石的匈奴人,藺騫回身抱拳對劉莘一禮,道:“請夫人速回西河郡府,此處已不安全。”
劉莘望了一眼城蝶下,心知藺騫所言非虛,且自己留在這裡自保都難,便不再分散藺騫的精力,還讓他再保護她。
劉莘頷了頷首,便下了城牆。
藺騫轉首命令千餘名魏家軍速著兜鍪、甲衣,執利劍長刀,準備好與攻城匈奴近身交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