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郇看不見她的表情,繼續小心翼翼地解釋:“這畫......實際上不是畫中這樣的。周幼請畫師畫這圖我並不知曉。這都是畫師憑空想像出來的場景…...”
劉莘抬眸望向魏郇,“夫君不必跟我解釋,周姐姐在前,我是不會與她吃味兒的。”
魏郇假哼一聲,“是,你大方,女子三從四德,不妒這一綱你做得最好,誰人你都不妒。”
聽著魏郇不是滋味的語氣,劉莘好笑又好氣的支起手肘輕輕吻了吻魏郇的下頷。
劉莘這是頭一次主動吻他,魏郇劍眉輕挑,眸光霎時暗沉下來,一個翻身便又將人壓在了身下,嗓音頹靡開口,“夫人鮮少主動,為夫很是受用......”
……
這一番雲雨魏郇折騰了許久,劉莘終是受不住嚶嚀著求了饒,魏郇才釋放自己放過了她。
魏郇整個人渾身舒暢倦怠的將劉莘壓在身下,輕輕吻著她面頰,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慵懶開口,“改日請個畫師給我倆也畫一張,這次我抽空陪著你讓畫師看著我倆畫……”
劉莘瞪著他使勁翻了計白眼,辯解道:“不用,我是真沒吃味兒。”
“唔……你沒吃味兒,就是酸得刺鼻。”說罷還拿鼻子嗅了嗅劉莘頸窩。
劉莘氣塞,沒好氣的把身上的無賴推開,叱道:“邊兒去,沒得壓死個人。”
魏郇舒心大笑,大掌一勾,把嬌嬌人兒勾到自己胸前抱住,大方回應,“那讓你壓我,我不怕壓。”
……
一時間,二人嬉鬧了好一會兒,竟是婚後從所未有的郎情妾意,你儂我儂。
*
因著局勢不穩,魏郇不可離郡太久,休整了一日,隔日攜了魏老夫人、劉莘一行人便往京兆郡回趕。
對於此行,由於魏老夫人的一意孤行,魏老夫人差點命喪西河郡,暗道晦氣,也不願再在西河郡多留,便也未做多言遂了魏郇回郡。
天仍舊如來時那般陰沉沉不見晛暾,北風其喈何慘栗。
魏老夫人與劉莘各自的馬車裡都燃著熱暾暾的金絲炭,魏老夫人受了一番驚嚇,險中逃生,不住的在馬車裡念著佛經,感謝佛祖庇佑讓自己闖過鬼門關,為顯虔誠,還往金絲炭爐里一把把加了不少檀香,濃郁的檀香氣息隔著厚實的馬車棉夾層,劉莘在自己車裡都能隱約嗅到,甚是有些氳氤禪氣,只是隔了那麼遠自己都能嗅到,真不曉得魏老夫人那車裡得熏成甚樣。
魏郇、藺騫率著數千人騎兵精衛馭馬而行,雖人人裹了皮裘襖,頭戴皮氈帽,仍是凍得各個臉紅髮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