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郇便著僕人燃了五六隻碳爐子擱在劉莘身旁,生怕她凍著。
劉莘身披白狐裘,懷裡還抱有鎏金鏤空薰香手爐,在這冰天雪地里還真就不覺冷。
魏郇在屋裡,侍候著魏老夫人服了藥,叮囑了周靈幾句好生照顧老夫人的話語便退了出來。/G/J/T/W/
見到在廊廡下站立得端莊秀麗的劉莘,心下一暖,脫下自己剛穿披上的紫貂大氅兜頭罩住劉莘,牽著她就往西院走去。
劉莘身型與魏郇相較十分嬌小,一條大氅把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拖曵而行。
“夫君,祖母如何?”劉莘邊被牽著走,邊關心問道。
“祖母無大礙,只是著了些風寒。”魏郇捏了捏她柔滑細嫩的冰涼柔荑,有些心疼道:“一直抱著手爐子,這手怎就還是這般冰涼呢!”
“回院後給夫人煮碗薑茶讓夫人暖暖身子。”魏郇微側頭對菊娘吩咐道。
“喏。”菊娘畢恭畢敬。
魏郇、劉莘還未邁入西院,便見魏青匆忙趕來,對著二人恭謹一禮。
魏郇心知魏青此刻尋來必有要事,便放開劉莘,輕聲囑咐:“你先回院歇息,我稍後便回。”
劉莘頷了頷首,欲脫下身上的紫貂大氅還給魏郇。
魏郇連忙制止她道:“我不冷,不用。”
劉莘強硬脫下給他披上系好,柔聲細語,“我馬上就到西院了,這幾步路不打緊。夫君的身子康健才是重中之重。”
“夫人甚是賢惠,奉淵之福。”魏郇順勢拽過劉莘溫潤的小手哈了口熱氣搓了搓,才有些依依不捨離去。
*
魏郇帶著魏青一進議政堂,便問:“何事?”
魏青上前一步稟告,“事關匈奴襲擊西河郡一事。此事似與周家女君有干係。”
魏郇聞言劍眉一挑,示意魏青繼續。
魏青將調查所示如實稟告了魏郇,末了,道:“前日,我們在郡城外三十里處的破廟裡發現了匈奴行動的痕跡,還在破廟裡找到了些許衣物碎布料,回來仔細查之,碎布頭便是那日周家女君追尋主公而出所穿衣物。
府兵也說,周家女君追主公而出,兩日後才衣裳襤褸,形容憔悴的回來。當時只說是墜了馬。她是女君,府兵也沒敢多問。”
“我知曉了,你退下吧。”魏郇壓抑著怒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