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琪憤懣的用棉衾兜頭罩了個全,卻無一絲用處。
王琪狠狠腹非心謗,早知魏侯行事如此囂張,他就不該好心給他服那劑助眠藥,就該讓他不眠不休,一臉憔悴狼狽樣來見劉莘,看他是否還能這般雄風威武……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所幸,魏侯還懂節制,在隱隱傳來一陣劉莘嚶嚶低泣聲,魏郇安撫了一會後,隔壁終是安靜下來。
夜深人靜,君身獨自眠,月圓人未圓……想想隔壁花在懷中,月在懷中,王琪更不是滋味,若不是四年前那場變故,現在與劉莘相擁而眠,輕撫她顏的人該是他王琪……
整整一夜,王琪心緒複雜的聆聽了一夜的窗外的蛐蛐聲聲,輾轉反側,未曾閡眼。天將亮未亮還呈青色之際,便迫不及待的翻身下榻,召集了王氏精衛,準備告離。他是一刻鐘也沒法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再待下去,非得醋成個失心瘋。
魏郇一向早起,今日亦不例外,只是舍不下懷裡的溫香軟玉,便一直閉目假寐著……忽聞院外一陣動靜,似是王琪要離開。魏郇便輕輕放開劉莘,躡手躡腳下了床,隨意披了件外袍就出了門。
王氏精衛見魏郇起身出來,紛紛對他行禮。
魏郇禮貌頷首,走到王琪身邊,問:“你現在便要走?”
王琪腆著張憔悴的面容,沒好氣的答:“再不走,留這會被魏侯氣死。”
王琪不說還好,他一說,魏郇立馬笑開來,一臉得意得掩飾都不帶掩飾一下。
王琪愈發氣懣,一時沒忍住吐槽脫口而出:“魏侯夜裡動靜還敢再大些否?”
“咳咳”饒是老臉皮厚的魏郇終也覺有些羞赧了,湊到王琪耳邊輕聲低語:“恪知也是有妻室的,自是知曉久旱逢甘露,難以自制。”
王琪語凝,自己到底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孽,這輩子絆上了這麼位主公,奪了自己心上人便算了,還要這般來往他心窩子裡戳刀子。
魏郇玩笑完,正色道:“找回吾妻此事,還需多謝恪知,請受奉淵一拜。”
語落,魏郇向著王琪工工整整行了一記時揖禮,王琪哪敢真受,往後退了一步,亦恭敬還一禮天揖。
“魏雲、魏青已在來的路上,我等他們來了再歸。”魏郇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