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莘這副假模假式生氣的嬌嗔小模樣,魏郇簡直愛死了,恨不得立馬將她吞吃下腹……
魏郇將劉莘拉起身,伸手攥住紅稠床單一扯一裹,將床單連意示著多子多福的堅果核桃打包扯下,再拉過大紅被衾覆蓋住因扯起床單露出的褥墊,再次拉過劉莘壓下……
羅帳軟衾,美人懷玉,春宵一刻值千金……
就在這時,門外傳出一聲急煞風景的豪爽呼喊聲:“魏侯大婚,不陪眾賓客酬酢宴飲,怎的入了青廬就不出了呢?!”
聞門外言,魏郇亢·奮的身子頓時凝固住,撐手支起身子定定望了劉莘片刻,調勻氣息,復又無奈訕訕一笑道:“夫人,我出去陪眾賓客酬酢一番,你困了先休息,不必等我。”說完,在劉莘嬌·嫩的臉上輕啄一口,才依依不捨放開她,一步三回頭出了青廬。
……
別人的婚典如何劉莘不知,但是自己的兩場婚典都是那麼的奇葩,驚世駭俗,劉莘不知該嘆該贊。
魏郇出門後,劉莘起身自行退去身上一襲繁複的纁服,隨意簡單洗漱了一下。再將堅果核桃收拾好,復有將床榻鋪整妥當後,再度脫屣上·床,斜靠在四合床邊,靜靜地聆聽著院子裡喧囂熱鬧的嬉鬧聲。
兩次婚典境遇,劉莘心情大不相同。今夜魏郇這番剖白,這是否意味著書中歷史走向已改?自己通過一己之力改變了書中劉莘的命運?也不知這一改是否會把魏郇的帝運也給改動了?成王敗寇,若魏郇運數改動,那就成了亂臣賊子,那跟著魏郇的自己下場可比原主下堂慘多了啊!
思及此,劉莘搖了搖頭,暗暗低斥自己,無中生有,瞎想什麼。與其在這瞎想,不如填飽肚子關鍵。
劉莘望了眼,滿桌的瓜果糕點,決定還是先飽腹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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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慢慢昏暗下去,夜裡缺少照明,熱情的鄉親們方才七七八八散去,嘈雜喧囂了大半日的孟家院子總算是稍稍安靜了些。
幾巡觥籌酒酣,馮夔與魏郇都隱隱有些醉意。
馮夔趁他人拼酒划拳,魏郇得以空檔的時候,拉著酒酣耳熱的魏郇去了孟里長家門外的大青樹下,隨意坐了下來,拍了拍草地,示意魏郇也坐下。
魏郇會意,長袍一撩也席地而坐,“馮將軍是有事欲與我說?”
馮夔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沉沉開口,“是關於八年多年德政殿……”
魏郇聞言臉色鄹變,德政殿是魏郇一生不可碰觸的傷痛。若旁人提及,他必翻臉走人,但馮夔不一樣,是他把自己從那場修羅場裡救出來的。
魏郇起身,理齊裳袍,畢恭畢敬向著馮夔行了記時揖禮,起身真誠道謝:“時隔八年多,我還未曾對馮將軍認真道過一聲謝。馮將軍對奉淵大恩大德,奉淵沒齒難忘。若奉淵有幸成事,願與馮將軍共享江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