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佞霸了我父君的江山,得了我父君的一切,他的輜重儲備遠超你所打下的所有諸侯,你若想及早成就霸業,便收了這座礦,緊煉兵器,願你早日平定天下。”劉莘輕輕握住魏郇的手,堅定信任的說。
魏郇聞言頗為感動,用力抱住劉莘,“我魏郇此生得你為伴,乃我魏郇三生之福。我魏郇成,便與你坐看江山雲涌;敗……我魏郇不懂何為敗。”
“魏侯好大口氣。”劉莘調侃他。
“為了我夫人,我何敢言敗?”
“咳咳,我還在這。”馮夔尷尬靦顏,這兩人恩愛秀的也太不內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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銅礦離卬里不甚遠,只是在深山密林里,不太好尋。
劉莘的父君——縉元帝早在預料到隋佞不會讓自己在王座上久坐的時候,就已私下將這世間唯一張銅礦牛皮地圖紙交給了馮夔,讓馮夔適當時輔佐大王子捲土重來。
三年來,馮夔每日進山打獵其實都只是掩人耳目,順手之為,其目的主要還是為先找到銅礦。
卬里的鄉民,多為當年礦工的後代,自一百餘年前,劉氏漸漸傾頹,享於安樂後,這座銅礦便被封印了。
劉氏先祖為防銅礦落入他人之手,曾尋五百巫祝在卬里設醮壇,行巫儺之事,做法將銅礦封印,唯劉氏血脈能打開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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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郇能在卬里放鬆的日子有限,三人當下決定翌日便出發去找銅礦。
翌日,天將將擦亮,魏郇、劉莘及馮夔三人便帶上糗糧、水囊,上馬往山林深處走去。
夏日晨陽陽光仍然熾烈,將大山下的卬里村民開墾的田野照得澄黃一片,山間一條小溪蜿蜿蜒蜒,在夏陽的照射下泛著金光。
三人順著溪流駕馬前行,粗壯的林木高大濃密,茂茂森森,染著晨陽的金色,自山頂覆蓋而下。
山上面一望即知是人跡罕至之處。
魏郇三人所騎乃三年前,馮夔在山腳平原上套到的野馬。山腳平原地勢平坦,水草繁茂,溪水潺潺,野馬常來覓食。
三年間,馮夔偶爾去守草待馬,也套了那麼三五匹。
三年多來,野馬雖被馮夔訓得能接受讓人乘其背,卻仍野性難馴。
一招歸野,便撒開了蹄子跑,哪怕在這峰巒高險的卬山亦撒腿狂歡。
魏郇擔心劉莘駕馭不了野馬,便二人共騎一騎。
翻過卬山,眼前是一座漫山遍野開滿了紫紅色海州香薷的山群,乍一看與其他山無太大差別。只是這海州香薷確實個稀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