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臣妾爱您。”明霞说,“我是到现在才知道,原来圣上是那么的深明大义。您和一般的男子都不一样,您是圣人。”
被自己妻子夸是圣人,萧衍倒是笑了。不是那种腼腆的笑,而是那种放肆的、略有些夸张的哈哈大笑。
“朕还远远做得不够好,和你比起来,朕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萧衍说,“朕若是圣人,那你便就是圣后。”
明霞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这才又重新坐回去,她认真和丈夫摊牌,把这些年来自己心中的想法,都一一悉数全和丈夫说了。
萧衍听后也很是惊喜:“皇后大义啊,竟在朕之前想到这些……那你怎么不早和朕说?”
明霞道:“那圣上为何不先和朝臣说这些,而是先和臣妾说?”她问,“不也是觉得此事过大,若不能有说服朝臣的理由,不能轻易开口吗?”
此事重大,一旦开了口,就必须要有能办成的把握。若是提了此事,又被那些老迂腐怼了回来,那么想下次再提,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那皇后有何高见?”萧衍是真有些头疼,他说,“朝中有很多臣子懒政,一日日不思进取不干活,就想吃着朝廷的皇粮和俸禄开始养老了。朕知道,若朕轻易提出此建议来,最先站出来反对朕的,肯定就是这些人。”
“臣妾倒是有个办法。”明霞说着便附去了萧衍耳边,和他说了自己的计策。
萧衍听后笑起来:“果然,还是皇后有办法。”
自古以来,推出新政,最大的阻力便就是自认为是上等人的豪门勋贵。所以,只要先把这些豪门勋贵的嘴给堵住了,也就没那么多事了。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明霞也没有做什么别的事,只是把京城里那些适龄的女子或者年轻妇人,都以品茶赏花的名义请到了宫里来。每在宫中宴客一次,明霞都会选一个主题,然后让这些女子吟诗作赋,等她们作完诗赋后,再对其中几个文采较好的大为夸赞。
然后到了翌日,再由圣上在朝堂上,把这件事情说与朝臣们听。
比如说,哪家儿子没出息的,一看就是无望科考走仕途的人家,萧衍会着重去夸这些人家的女儿。说可惜啊,女子不可参加科举、不可入朝为官,若是可以的话,你老X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啊,日后儿子不行,好歹也还有个女儿能够撑起你老X家的名誉和门楣啊,说出去,也算是荣誉啊。
逮住那些臣子的心病使劲戳,字字句句都说到那些臣子的心坎里去。让他们更加焦虑的同时,不免也会生出些若是女儿可以参加科考走仕途的话……这样的念头来。
一旦这样的念头多了,有这样念头的人多了,帝后再想推行新政,自然就不是什么难事了。
帝后夫妻二人一唱一和演双簧,像这样的戏码,足足做了有一年之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