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藴曦心思百轉,臉上卻依舊僵硬,「喬喬只是覺得這樣似乎不好。」
「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嚼舌根了?」薛桃身上的氣息驟然一變,警告地瞪了連翹和黃芪一眼,嚇得兩人慌忙埋下腦袋。
「喬喬,你是喬家長房嫡女,身份最是金貴,二房和三房的人,用不著給他們好臉色,不過是小妾生的,將來都要分出去的。喬喬,你要知道,你父親和四叔才是親兄弟,那些不相干的,正眼都不用給!」
二房和三房雖然是庶出,可怎麼說也是薛桃的二哥和三哥,這麼不留情面地說起那兩房,薛桃要麼是底氣很足,要麼是不會做人。
當然,喬藴曦知道薛桃是前者。
「好了,喬喬,不用理他們,要是他們背地裡說了什麼,你告訴四嬸,四嬸幫你出氣。」言語中無一不是維護喬藴曦。
可喬藴曦知道,這種維護有個很文雅的名字,叫「捧殺」,這還是她喜歡看宅斗、宮斗戲碼的老媽給她普及的。
越是這樣慣著她,要麼把她慣得驕縱、刁蠻,要麼把她慣得敏感、多愁。
很不幸,喬藴曦本尊就是後者。
這個四嬸……不是省油的燈啊。
「好了,四嬸那邊還有事,不能離開太久,喬喬,你好好休息,要是覺得無聊,等會我讓你三姐來陪你。」
「謝謝四嬸,三姐有她自己的事,不用每天都來,喬喬也不是什麼大毛病,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行,四嬸走了啊。」
送走薛桃,喬藴曦藉口午睡,一個人在臥房裡躺著,她需要時間來消化下這幾天得到的「記憶」,畢竟等會本尊的父母就要回來了。
說實話,喬藴曦本尊留給她的信息很少,別說喬府的信息了,就是她身邊那幾個大小丫鬟的信息都沒多少,也不知這孩子每天都在想什麼,把自己的腦袋塞得滿滿的,拿出來,卻沒有一個有用。
父親喬興邦接管家裡的產業,經常在外巡視鋪子,母親谷靖淑雖然管著喬家後院的中饋,可因為身體不好,所以薛桃在喬老夫人的安排下,搭把手,幫個忙。
這次喬興邦和谷靖淑就因為莊子上的事,耽誤了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