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請放心,七小姐後腦的傷並不嚴重,腦內也沒淤血,只要包塊散了就沒事了。」府醫清楚喬家的情況,知道喬藴曦是長房唯一的子嗣,金貴著呢。
弄不好,將來喬藴曦還要繼承長房。
府醫另外開了藥方,又囑咐了幾句,才帶著藥童離開。
谷靖淑親自看著喬藴曦喝了藥,又陪著她坐了一會,才疲憊地回到東院主院。
「喬喬睡了?」喬興邦一邊幫谷靖淑換衣服,一邊問道。
谷靖淑心不在焉地點頭。
喬興邦心虛地安慰道:「府醫都說喬喬沒事了,你也別太擔心,你身子骨不好,要是有什麼事,喬喬會不安。」
見媳婦不搭理自己,喬興邦咬牙說道:「我們不是回來了嗎,這段時間多看著點,喬喬歲數小,恢復得快。」
谷靖淑突然轉身,陰惻惻地看著喬興邦。
喬興邦眼神閃躲。
「是啊,我們回來了,要是我們沒回來,還不知道喬喬受傷的事。我不奢望娘疼愛喬喬,可喬喬怎麼說也是她的孫女,我們不在的時候,幫著我們看著點,有什麼事,給我們說一聲,不行嗎?」
「這事,是我娘沒處理好,」喬興邦好脾氣地說道,「你也知道我娘性子古怪,喬喬不合她的眼緣,我也沒辦法,要不,我多請幾個嬤嬤來幫著看著點?」
「呵呵,你不怕娘找你聊天啊。」
喬興邦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我自己出錢請人,我娘也管不著。喬喬是我女兒,我自然是維護她的。」
谷靖淑臉色緩了緩,「你是長子,娘對我們苛刻,我能理解,喬家家業越大,規矩越多,我們身上的擔子也越重,娘對你的期望極高,連帶著對我們長房的要求也嚴。我自問進了喬家這麼多年,後院的事兢兢業業,但凡我身體允許,我都親力親為。喬喬是我的孩子,我不奢望娘能有多疼愛她,只希望在我不方便的時候,娘能顧及她一些。你也說了,喬喬還小,這次是沒出大事,萬一真傷著了腦袋,你讓喬喬以後怎麼辦?我怎麼辦?我們不能陪著喬喬一輩子,萬一她……那將來……」
說到後面,谷靖淑緊張得語無倫次,帶上了哭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