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該私下和衛南水聊聊人生。
「就是這裡了。」喬藴曦和衛南水尋著野豬的足跡,到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地方。
「小姐……」衛南水面無表情地站在喬藴曦身邊,心裡一抽一抽的。
喬藴曦是真本事還是運氣好?
這可是野豬窩啊,少說也得有七八頭野豬吧?
喬藴曦沖衛南水挑眉,「我們比比?」
「小的不敢。」
衛南水是真不敢。
他單打獨鬥倒沒什麼,可要喬藴曦也來,他怕到時候自己分身乏術,既要對付野豬,又要照顧喬藴曦。
喬藴曦卻大大咧咧地說道:「我就只要一頭,其他的全是你的。」
對衛南水的身手,喬藴曦還是很有信心的,再說,她仔細看過了,留在窩裡的,只有兩頭豬崽,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體型。
兩頭野豬都是幼崽,卻也野性十足,十分蠻橫。
喬藴曦仗著身子靈巧,躲過了野豬的衝撞,在閃躲的同時,還不忘用匕首在野豬身上留下痕跡。
一個月的體能恢復訓練不是沒有效果,在搏鬥了這麼久之後,呼吸雖然急促,胸口卻沒有窒息感,這是一個好現象。
待衛南水三下五除二地解決了那頭野豬後,喬藴曦終於下了狠招。
力道小,不能一招致命,那她就多刺幾刀。
在衛南水的幫助下,兩人很快搞定了兩隻豬崽。
看著豬脖子上一刀致命的刀口,喬藴曦皺眉。
這不是普通獵戶的手法,這更像是……殺人的手法。
雖然打獵講究的也是一刀致命,可兩者的手法不一樣,殺氣不一樣。
只是一瞬間的事,可她明顯感覺到衛南水身上的殺氣……
不是獵戶該有的。
衛南水和當歸……
都有問題。
喬藴曦不禁心裡好笑。
她是有多好的運氣,買回來的人,一個兩個都是有背景,有來歷的。
這究竟是有多看得起她,看得起長房,不惜用這種方式往她身邊,往長房塞人。
慢悠悠地跟在衛南水身後,喬藴曦摩挲著下顎。
回到之前分開的地方,喬錦雯一直在沈懷灝身邊,兩人看上去更像是來遊玩的,看看,地上鋪著油布,上面放著糕點、茶水,還都是熱的。
也虧得喬錦雯有這份心。
「喬喬回來了?」沈懷灝心情不錯,遠遠地看到喬藴曦走在後面,主動問道。
喬藴曦從衛南水身後鑽出腦袋,沖沈懷灝意味深長地眨巴眨巴眼,「沈叔叔,喝茶啊。」
喬錦雯捏了捏手指。
居然用這麼親切的稱呼和世子打招呼!
親疏關係太明顯。
她哪點比喬藴曦這個蠢貨差了?
難道侯府看上了長房的銀子?
到底是歲數小,喬錦雯對這些事一知半解,偶爾聽下人嚼舌的時候,知道打仗要軍餉,養兵要銀子,雖說朝中會給軍餉、糧草,可是入不敷出,喬家長房有錢,世子為了那些銀子,所以才和這個蠢貨親近。
是的,一定是這樣。
自認為真相了的喬錦雯,對喬藴曦更加看低。
沒了銀子,喬藴曦什麼都不是。
想到什麼,喬錦雯心裡是止不住的得意。
「喬喬,怎麼只有你們兩個?二哥和顧公子呢?」
「不知道。」喬藴曦乾巴巴地說道。
喬錦雯皺眉,「你沒和他們在一起?」
「我和衛南水在一起。」
「你……」喬錦雯有些惱,正想說兩句,顧瑾臻和喬熠回來了
無奈,她拉著喬藴曦走到一邊,卻是靠近沈懷灝的位置,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喬喬,你明知道外面的那些傳言,怎麼、怎麼還和衛南水單獨在一起?」
「他是我買回來保護我的,他不跟著我,難道跟著你?」一副不識好歹的模樣。
喬錦雯又好氣又好笑,戳著喬藴曦的腦門,說道:「你這丫頭,三姐也是為你好,外面都說你買衛南水回來是……是……」
羞紅了臉,不知該如何繼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