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和我沒關係,你喜歡就好,先定下吧,我們到樓上看看。」金飾還沒選好,先定下,等會一起付帳。
「這個少爺,這個……」夥計終究是不敢說話,這些人看著都是財大氣粗,又不好惹的。
「喬小姐今兒生辰?」見自家主子想問又不好問的憋屈模樣,湯圓只有硬著頭皮上了。
「是啊,今兒是喬喬的生辰,我們是來買生辰禮物的。」金胖子也是個聰明的。
「那小的祝喬小姐生辰快樂。」
「謝謝。」
湯圓不知該說什麼了。
「給錢。」利索地吐出兩個字,顧瑾臻轉身走了。
湯圓沒懂主子的意思,卻不妨礙他按照主子的話行事。
掏出銀子扔給夥計,目光在金胖子手裡的耳環上停留了一瞬,猶豫著跟著轉身離開。
「喬喬?」金胖子粗短的手指捏著耳環,困惑地朝喬藴曦看去。
「沒什麼,走吧。」
這邊,顧瑾臻氣呼呼地朝碼頭走,湯圓緊隨其後,一邊盯著主子,一邊在小攤上胡亂買了幾種點心,上了船。
離開船的時間還早,原本顧瑾臻是想到處轉轉的,結果提前回來了。
湯圓把東西都放進了船艙,到廚房要熱水去了。
顧瑾臻黑著臉坐在桌邊。
他是撞邪了吧!
明明年前就該回京城的,偏偏要等到年後,時間趕不及了,藉口選擇水路,巴巴地跑到朝天門來!
還在谷家門口徘徊了兩圈,谷家暗衛有了警覺才放棄。
有病!
這話是顧瑾臻罵自己的!
他明明送了盒海南珠給喬藴曦,她要是懂事,就該把珠子送到喬老夫人面前,虧他知道他們長房要回渝州,讓湯圓提前就把珠子送過去了,這個毒婦居然不聲不響地墨下了不說,事後連個交代都沒有!
沒錯,他到朝天門就是找毒婦要交代的!
顧瑾臻自欺欺人地想,毒婦非凡沒給她交代,還從他這裡訛了兩副耳環!
算了,毒婦生辰。
他和毒婦再不對付,也不能不讓她過生辰不是?
反正也是最後一個生辰了。
顧瑾臻大度地想。
只是,那個金胖子是怎麼回事?
顧瑾臻臉上的黑沉才稍微緩了緩,便愈加陰暗地沉了下去。
金家?
一品樓的金家嗎?
湯圓一直在甲板上磨蹭,直到感覺船身晃了兩下,他才端著茶水進了船艙。
「捨得回來了?」哀怨的語氣,湯圓打了個激靈。
「爺……路滑,不好走。」
顧瑾臻陰鷙地瞟了過去。
湯圓心一橫,把托盤端到顧瑾臻面前,「爺,喝茶。」
顧瑾臻沒有動作。
湯圓腦袋轉得飛快,說道:「爺,那耳環小的買下了,在喬小姐手裡。」
「本事了啊,我買的東西,你都能做主送人了?」
湯圓苦笑。
爺,你能不能正常些?
這麼陰晴不定的心思,他很難猜的,好不好?
「爺,要不,等屬下領了月例,到時候還給你?」
「你的意思,爺的眼皮子就那麼淺,盯著你的月例不放了,你的月例才多少?爺還不至於窮到這個地步!」顧瑾臻傲嬌了。
「爺,屬下不是這個意思,」湯圓要哭了,好懷念以前那個體恤下屬的主子。
「那你是什麼意思?」顧瑾臻緊追不放。
湯圓這下連哭都哭不出來了,「爺,是屬下領悟錯了爺的意思,請爺責罰!」
顧瑾臻鼻音重重地哼了一聲,「以後不要擅自揣測我的意思,兩副耳環而已,就當是丟了吧。」
順手,端起桌上的茶杯。
谷家。
喬藴曦一家要回錦城了,谷老夫人拉著谷靖淑哭了幾回,眾人好說歹說才安撫了老夫人的情緒。
喬藴曦也再三保證會時不時地回來陪她,老夫人才勉強點頭同意他們一家人回去。
這次回錦城走水路,速度快不說,還十分省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