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喬喬沒關係,喬喬做得很好,這一天總會來的,很快就沒事了。」
只要白姨娘懷上了,老夫人也該消停了。
「不是的,娘,是喬喬……」
「喬喬……」谷靖淑叫住了喬藴曦,「好了,我們出去吧。」
屋內的動靜也消停了,谷靖淑不希望裡面的人出來撞上外面的人,這也算是她給那人,最後的體面。
已經發生的事,無力改變,心裡再苦澀,谷靖淑也不想被外人看笑話。
拉著喬藴曦,準備退出去。
「爹爹?」喬藴曦突然開口,谷靖淑身子一僵。
房門緊閉,喬藴曦的目光落在谷靖淑身後。
帶著心裡的那點奢望,谷靖淑回頭,看著領頭進來的那人,頓時紅了眼眶。
有驚訝,有欣喜,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她不該懷疑他的。
「怎麼了?」喬興邦焦急地問道。
谷靖淑搖頭。
喬興邦頓時警覺了,看了一眼臥房,「靖淑,把大家都帶出去吧。」
話音才一落下,屋內又有動靜了,眾人齊刷刷地朝門口看去。
不管出來的是誰,都是東院的笑話。
這邊,一起圍觀的姑娘們都被蔣嬤嬤帶出去了,眾人也沒走遠,八卦地站在門口左顧右盼著。
喬老夫人那邊也得到了消息,原本想讓龔嬤嬤走一趟的,可不知出於什麼心思,她親自來了。
大部隊還在路上,這邊已經沉不住氣了。
喬興邦黑著一張臉,一腳踹開了房門。
谷靖淑忙捂住了喬藴曦的眼睛,正猶豫著要不要讓薛桃帶著喬藴曦和喬錦雯先出去,喬興邦就衝進了屋子裡。
她不放心,想跟進去,薛桃的動作比她還快。
「大嫂,我幫你。」谷靖淑幾乎是被薛桃架著進了白姨娘的臥房。
喬錦雯和喬藴曦緊隨其後。
「這……」
「啊!怎麼會是你!你……」薛桃臉色慘白地看著床上的兩人。
白姨娘一臉媚態,臉上的情慾還未褪去,潮紅的臉上帶著滿足的喟嘆。
而她身邊的男子,歪斜地躺在一邊,被子搭在腰間,堪堪遮住了隱私、部位。
喬藴曦視線還沒聚焦,就被谷靖淑一把拽了過去,拽到了屋外,一起的,自然還有喬錦雯。
喬錦雯顯然還沒回神,縱使只是一瞥,卻還是看到了那人的模樣,驚訝到失了魂。
「三姐……」喬藴曦關心地問道。
「怎麼、怎麼會……怎麼會是……」
「我和你拼了!」屋內突然的尖叫,眾人猝不及防。
此時,床邊只有喬興邦和薛桃,以喬興邦的身份,是不方便攔下她的。
谷靖淑只得對喬藴曦說道:「喬喬,看著你三姐。」
返身進了屋子。
薛桃正朝喬四爺身上撲,谷靖淑和喬興邦一人拉了一個,試圖把兩人分開。
喬四爺渾渾噩噩的,顯然還沒弄清楚情況,不過,床上光溜溜的那人卻是看清楚了——東院的白姨娘。
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不明白現在的處境,卻絲毫不影響喬四爺的本能反應。
屋內亂作一團,兩個孩子還在外面等著,一大群八卦的人還在院外圍觀,今兒東院真是出名了,比喬熠考上童生還厲害。
「你們站在這裡做什麼?」喬老夫人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可屋內的人哪有心思管外面的事。
「喬喬,你三姐怎麼了?你做什麼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喬老夫人只看到喬錦雯失魂落魄地站在外面,本能地,把責任推到了喬藴曦身上。
喬藴曦木訥地搖頭,還沒開口,屋內的動靜再次襲來。
薛桃撕心裂肺的吼聲,喬老夫人眉心一跳。
扶著龔嬤嬤的手,趔趔趄趄地進了屋子,看到床上的一幕,恨不得暈死過去。
反應過來後,立馬封鎖了芍藥居,東院小廚房和公中大廚房的東西誰都不准動,外面的客人全交給了族裡的人,長房和四房的人都留下了。
大家都知道喬家出了事,心裡雖然痒痒的,可還是禮貌地離開了,畢竟處理正事才是重要的。
原本熱鬧的慶祝宴弄成了這樣,確實很鬱悶。
喬四爺和白姨娘穿好了衣服,兩人都清醒了,兩人都沒有哭鬧或者喊冤。
兩人的冷靜,讓喬藴曦很意外。
薛桃的情緒還很激動,不過因為有老夫人坐鎮,勉強壓著情緒,猩紅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白姨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