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四房和喬琳梓闖下的禍,要他們二房來善後?
和著,他們二房不是嫡出的,好欺負是吧?
沒錯,他們是巴結四房,巴結老夫人,可不代表二房就是軟柿子!
得罪長房的事都攤到二房頭上,喬興邦和谷靖淑回來了,秋後算帳,二房的處境就更難了。
小心眼地多看了喬藴曦。
這死丫頭,今兒說話一派老成,也不知道是不是沈嬤嬤教的,滴水不漏卻又處處諷刺,憋屈的是,她還不能反駁!
說話都這麼有「藝術」,怪不得四房這次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沒有詆毀死丫頭的閨譽,反而被死丫頭告到了官府。要不是官府那邊查到了蛛絲馬跡,四房的人沒轍了,需要找人頂缸,讓官府的人就此作罷,他們二房也不會被老夫人如此「惦記」。
「喬喬能明白就最好,對了,喬喬,你爹娘都到川北了吧?」
喬藴曦點頭,「前兒那邊送信過來了,爹娘平安到了川北,這幾日先安頓下來,然後就會著手生意上的事。」
「這些年辛苦大哥了,一個人支撐這麼大一家子人,好在大嫂身子恢復不少,跟著大哥出去散散心,還能照顧大哥。好了,喬喬,二嬸得回去了,你有什麼事,知會一聲,大哥大嫂不在,二嬸可得把你看緊一點。」
送走了瘟神,喬藴曦摸了摸眼角,對沈嬤嬤說道:「嬤嬤,我這紗布可以拆了吧?」
都包了兩個多月了,再深的傷都該好了。
沈嬤嬤拿來藥膏,幫著喬藴曦拆下紗布,又仔細塗了一層藥膏,才遞來西洋鏡。
喬藴曦仔細瞅了一眼。
西洋鏡是大舅舅送給她的,看得很清楚。
眼角的傷口本就不大,只是有點深,哪怕塗了玉、肌膏,還是在眼角留下了一點,小小的一點,像是淚痣。
喬藴曦鬆了口氣。
雖然不在意相貌,可本尊的模樣乖巧,大有傾城傾國的趨勢,真要留下點什麼遺憾,心裡還是失落的。好在,只是淚痣大小的一點,她還是可以接受的。
喬藴曦的模樣本就偏向妖嬈、嫵媚,雖然年紀小,可眉眼間的張揚不可一世,之前,因為本尊唯唯諾諾的性子,容貌和氣質不搭,不僅看著彆扭,還生生破壞了那份美感。現在,鳩占鵲巢後的喬藴曦一身正氣,氣質的烘托,容貌帶上氣場後,那嫵媚也帶上了犀利的氣勢。
沈嬤嬤暗自點頭。
女兒家的相貌是把鋒利的劍,用得好,可以睥睨天下,用得不好,害人害己。
之前還擔心小小姐懦弱的性子,配上這樣的相貌,以後恐怕禍事不斷,害己還是好的,就怕害了別人,現在看看,小小姐也是心裡有數的。
雖然不知道小小姐的轉變從何而來,可沈嬤嬤是樂見其成的。
小姐的性子軟綿,卻養出個行事犀利的女兒,也不知是怎麼教的。
……
花廳。
喬老夫人難得如此慎重地把大家叫到一起,眾人不明所以地坐在下面。
喬藴曦左右看了一眼,喬四爺臉上難得帶上了如沐春風的笑,似乎有什麼喜事。
看來,老妖婆接下來要說的事,和四房有關了。
「今兒把大家叫來,是因為商會的事。」
眾人臉上的疑惑更甚,商會的事,喬老夫人是不過問的,因為……沒資格,今兒居然把眾人聚在一起,說商會的事。
只有喬藴曦嘴角掛著淺淺的笑。
「今年,又到了商會改選的時間,這是三年一次的大事,我想,大家都清楚意味著什麼。我們喬家,在錦城也算是有臉面的商賈,你們父親還在的時候,我們就是錦城商會的成員,到現在,坐到商會副會長的位置,是我們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今年,我們可以在會長的位置上爭一爭。」
「母親,您的意思是張會長……」
「張會長年事已高,年前又大病一場,今年怕是沒有精力打理商會的事了,所以想借著這次商會改選,推選有能力,有威望的人接替他。」
果然,大家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