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夫人審視了喬藴曦一眼,「喬小姐,能不能留在商會,有沒有資格坐上會長的位置,不是我說了算。」
「這樣啊,那我再問下去就沒意思了,只不過,商會會長的位置,我志在必得,孫夫人,你會支持我的哦。」喬藴曦笑得甜膩膩的。
孫夫人咬著後槽牙,憤恨地看著喬藴曦,良久,陰惻惻地說道:「如喬小姐所願,同樣的,也希望喬小姐能讓我滿意。」
「孫夫人放心,我是很有誠意的。」
孫夫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喬藴曦,鼻音輕飄飄地一哼,身邊的嬤嬤立即把所有人都請出了禪房。
「喬喬……」
「四嬸,喬喬很感激你在外人面前對喬喬的維護,只不過,四嬸的維護,喬喬無福消受,能省則省吧。」
「喬喬……」
「我知道,四嬸會說這是祖母的意思,喬喬作為晚輩,不會質疑長輩的決定,可是,對長房還有自己的事,喬喬還是有絕對的決策權,誰要、損害長房和喬喬的利益,別怪喬喬翻臉不認人!」
嬌嬌糯糯的語氣,說出來卻讓薛桃不自在地抖了兩下。
心底莫名的害怕,說不出來自哪裡,卻壓迫著她無法呼吸。
從來沒有過這種窘迫感,哪怕在面對喬興邦的時候,薛桃也是有恃無恐高高在上的。
那是上位者才有的威壓,卻從一個十一歲的小身板里迸發出來,薛桃壓根就不相信。可骨子裡本能地屈服,讓她恐懼不安。
「喬喬……」
「四嬸,戲演過了,就沒意思了,這樣的伎倆用一次就行了,下次,想點別的招式吧。」
「喬喬,不是……」
「四嬸,你肯定還有很多事要處理,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薛桃欲言又止地看著喬藴曦的背影,緊緊皺起了眉頭。
喬藴曦已經代表長房和他們撕破臉了,可是沒有明說,她就抱著自欺欺人的心理。
或許是因為喬家的產業還沒到手。
或許是因為她還沒有把長房的人踩在腳下。
又或許,她還沒有用最完美的姿態站在最高的位置上。
金柏金兩次發言被孫夫人打斷後,他沒有再說一句話,直到把喬藴曦送回房間後,才歉意地說道:「喬喬,對不起,我沒想到……」
「和你無關,本就是針對我的。」喬藴曦安慰道,「就算這次不是孫嫻,下次也會是別人。」
金柏金嘆氣,「是四房?」
喬藴曦輕笑,「我們的酒樓籌備得怎樣了?」
金柏金一愣,沒想到喬藴曦這個時候突然說到了酒樓。
「都籌備好了,只等著我們選好日子就能開張了。」
「可以換個供貨商嗎?」喬藴曦突然問道。
金柏金詫異地看向喬藴曦,沒有多問,而是點頭,「可以啊,你有更好的介紹?」
「嗯,李家。」
「李家?你姑姑的夫家?」金柏金眼睛一亮。『
「對,就是那個李家。」
「喬喬,你是說……」
噓——
喬藴曦豎起中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詳細的,我們回去再說。」
金柏金激動地點頭,心裡像貓抓一般難受。
今晚的事,主謀並不是四房的人,而是喬琳梓。
之前,孫嫻到她房裡小坐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不對。
倒不是她從孫嫻的臉上看出了什麼,而是直覺。
她讓沈嬤嬤守在孫嫻的房外,當歸守在她的房門口。
當歸全程都在暗處,所以雀兒才會指認襲擊孫嫻的人是當歸,目的就是壞了她的閨譽。
而孫嫻那邊,之所以安排偷襲的人是女人,一是萬一事情鬧大了,偷襲的人是女人,孫嫻的閨譽不會受多大的影響,二嘛,就是因為喬藴曦身邊有個當歸,指認的時候更有憑有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