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顧瑾臻雙眼猩紅。
感覺到對方身上的殺氣,顧瑾宣是真的怕了,以前這位還有收斂,今兒是一點也不掩飾。
「大哥,你、你放手……」
顧瑾臻非但沒有鬆手,手上的力道還加大了,眼底一臉猩紅。
「大哥,是這樣的,」見自己的雙胞胎哥哥被鉗制,顧瑾泰代他說道,「年前蜀道不是修葺完畢了嗎,三皇子突然來了興致,想到蜀州遊覽一番。你也知道二哥和三皇子交好,所以這次陪同三皇子一起到蜀州,行程都安排好了。父親擔心二哥在錦城水土不服,所以才想著借大哥外祖家的宅子。不過,大哥放心,住的地方,三皇子都安排好了,不麻煩大哥了。」
知道顧瑾臻是個混的,所以顧瑾泰的解釋很詳盡。
只是,現在的顧瑾臻根本無暇顧及顧瑾泰說了什麼,他所有的神智都在三皇子要去錦城上。
這麼快?
是現在嗎?
上輩子,喬藴曦就是這個時候與三皇子遇上的嗎?
各種擔憂和後怕,顧瑾臻整個人如同浸泡在冰水中,陰鬱得可怕。
「爺……」湯圓試著喚了一聲。
「啪。」
顧瑾臻鬆開了鉗制顧瑾宣的手。
顧瑾宣跌坐在地上,還沒從危險的壓迫中回神。
顧瑾臻帶著湯圓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吩咐下去,一刻鐘後出發。」
……
錦城,喬府。
喬藴曦端著茶杯,聽著對面兩人嘰嘰喳喳地說話。
圈子裡,最低調的金家和鍾家突然高調起來,還都是和喬藴曦有關,其他人頓時坐不住了。
和權勢一樣,財力也是需要互相照拂的,所以這個時候,聯姻是最省事、最見成效的方法。
鍾家的情況還撲朔迷離,可金家卻早已開誠布公了,金胖子的選妃早就在錦城鬧得沸沸揚揚,金胖子更是躲到了喬藴曦的院子裡。
可是,自從金胖子重見天日後,金家就沒動靜了,難道喬藴曦被內定了?
只是一個金家的話,喬錦雯還是不看在眼裡的,可鍾成霖突然橫插一腳是什麼意思?
喬藴曦什麼時候和鍾家的人勾搭上了?
她要做什麼?
越來越多的疑問,喬錦雯冷靜不下去了,所以今兒才帶著喬寧黛,打著姐妹聚會的旗幟,到了喬藴曦的院子裡。
「喬喬,這段時間你在忙什麼?」喬寧黛關心地問道。
喬藴曦搖頭,「除了商會的事,還能忙什麼?」
喬寧黛不贊同地說道:「商會的事固然重要,可你身子骨弱,不能因為商會的事折騰自己的身體,到時候病了,還是你自己的。有什麼事,讓四叔幫你看著點,畢竟四叔對商會的事也熟悉。」
喬藴曦笑了。
所以說,自以為是的人永遠自我感覺良好。
明明早已撕破了臉,卻還要裝作什麼事都沒有,上演相親相愛的一幕,不累嗎?
「多下五姐提醒,」既然喬寧黛想演,她配合就好了,「只不過四叔這幾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想必有自己的事要處理,我就不麻煩他了,左右商會還有副會長。」
喬寧黛放心地點頭,沒把喬藴曦的態度放在心上。
眼珠子轉了轉,她好奇地問道:「喬喬,你和金少爺熟悉,知不知道金夫人……」
欲言又止,不過,都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喬藴曦好笑地說道:「五姐,你太高看喬喬了。我和金胖子關係好是一回事,可不代表我能知道金夫人的想法?我是晚輩,就是和金夫人喝茶,她也不會和我說這些事吧?」
「金少爺就沒提一句?」喬寧黛不相信地問道。
喬藴曦搖頭,「那是他的私事,我問這個做什麼?五姐是想……」
「不是,不是,」喬寧黛忙否認,道,「我就是好奇,喬喬,你也知道金家在錦城的地位,這些年雖然低調,可他們在皇朝的發展,不說首富,離首富也不遠了,不僅是錦城的商戶關心金家的動靜,就是京城的商賈也密切注意著呢。金家在子嗣上比較特殊,否則金夫人也不會這麼早就為金少爺選妻子了,五姐也是好奇。畢竟,這也關係到我們幾大商賈世家的制衡。」
這話不假。
有的時候,嫁女、娶妻真的可以改變一個家族的命運,影響一個圈子的平衡。
「五姐的話,我明白,可我真的不知道,」喬藴曦十分有誠意地說道,「我和金胖子的關係再好,也男女有別,這種話題,我真不方便問,要是五姐急於知道真相,可以找金胖子問問。鍾家那邊,也是這樣。我和金胖子、鍾少爺最近接觸頻繁,也是因為商會的事。三姐和五姐也知道,這兩家人在皇朝的影響力,出於某些顧慮,所以在錦城才如此低調。雖然我不知道什麼原因讓他們突然高調起來,可我想,這總不會是一件壞事。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就是沒有生意上的往來,在某些利益上還是有牽扯的,所以才走動得多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