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全場譁然!
「你胡說八道!」喬琳梓心裡一凜,她做的那些,李四不會知道。
「看吧,我就說,這個小娼婦不簡單。」先前的議論聲又調侃起來。
喬四爺氣得身體發抖。
完了。
喬琳梓完了!
他對喬琳梓能不能保得住本就不帶任何希望,只要喬琳梓不拖累他就行了,可現在事情鬧這麼大,很難說會不會影響到她!
這幾日,貴人一直在郊外別院,他沒機會和貴人接觸,可也知道貴人在暗中安排著什麼,貴人這次來得十分低調,想必是有些事要暗地裡布置,要是喬家因為喬琳梓的事成為焦點,他還有機會攀上貴人嗎?
陰騭地看向喬琳梓,喬四爺只想著李四趕快拿出證據,直接判了喬琳梓的刑,等輿論一過,喬家不再是眾人關注的焦點,他依然可以為貴人辦事。
「啟稟大人,小的有證據。」不和喬琳梓糾纏,李四直接對魏博君說道。
「事關重大,李四,你可明白你說的這些會帶來怎樣的後果?」
「啟稟大人,小的所言句句屬實,小的不懂律法,可也明白小的若是污衊他人會受到怎樣的懲罰。」
見李四說得篤定,魏博君微微點頭,「那你細細說來。」
李四跪在地上,聲音不大,可公堂內外的人都聽得真切。
李四說明了喬琳梓如何救起落魄的裘鴻,而後借著養病的藉口,把裘鴻養在外面,兩人日久生情,裘鴻順理成章地做了喬琳梓的姘頭,每個月都能從喬琳梓那裡得到一筆生活費,而後,喬琳梓為了達到和裘鴻雙宿雙飛的目的,暗中挪用李家的銀子,又找娘家的人貼補,兩人大肆斂財,只是為了日後兩人不至於太清苦。
原本這些都沒什麼,人都是有私心的,雖然喬琳梓的品性不好,可為了一個男人做這些,還是博取了一些女人的同情。
「夫人原本是想和老爺和離,可是為了確保兩位少爺能跟著她一起離開李府,夫人認為只有老爺聲名狼藉了,和離才會順利,而且,只有李家破落了,才能順理成章地帶走兩位少爺。所以夫人設計了老爺,又讓小的燒了庫房。」
不給眾人反應的時間,李四報上了喬琳梓郊外別院的地址,那邊,一部分官差殺向別院,一部分官差到「膳食天下」提取證據。
公堂上的眾人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如此惡毒的事件,錦城幾百年來都未發生過,給自己的男人戴綠帽子也就算了,居然心狠手辣到為了和姘頭雙宿雙飛,陷害自己的男人,圖謀夫家的財產,這也就不說了,居然還放火燒庫房!
誰不知道那片庫房是錦城商賈存放貨物的地方,裡面的貨物價值連城,要是引起大火,連帶著周圍的商賈,那是多大的損失!
錦城是蜀州經濟最發達的地方,這一把火燒下去,影響的可不是那些商賈,還會影響到百姓!
東家遭受了損失,他們這些做工的,都會受到影響,剋扣工錢還是好的,就怕被解僱!
沒有人懷疑李四的話,每一步都有著邏輯,合情合理。
討伐聲很有默契地響起來了。
喬琳梓一張臉慘白,跌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你不該知道,你……」
下意識的話一出,喬四爺知道這是無力回天了。
「老四,怎麼辦,你想想辦法,你……」喬老夫人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懇求地朝喬四爺看去。
喬四爺心裡咒罵了一句。
凡是和喬琳梓沾上關係,他這個母親就犯糊塗。
就算要幫喬琳梓也是私下的事,怎麼能在公堂上說出來?
「母親,這件案子大人會有定奪,若琳梓真的做了這些,兒子也無能為力。」
「你是琳梓的親哥哥,你就這樣見死不救!」喬老夫人來了氣,顧不得場合,直接質問了出來。
喬四爺的火氣更大,可當下還得耐著性子安撫道:「母親,我們回去再說,先看看琳梓的情況。」
喬老夫人忙不迭地點頭,只要兒子表了態,其餘的都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