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還能用銀子打點,讓喬琳梓免受皮肉之苦。
現在事情鬧大了,那麼多雙眼睛盯著,誰還敢搞特殊?
喬琳梓被關在了集體牢房,五個人一個牢房,作為新人,自然是受了不少苦。
喬老夫人偷偷去探望過了,回來哭得稀里嘩啦,拉著喬四爺說著他和喬琳梓小時候的事,又說著女人嫁出去後的種種不易,最後,再三強調喬琳梓是喬家的女兒,不管做了什麼,都是喬家的女兒,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喬四爺這幾日被喬老夫人弄得煩躁不安,貴人那邊他去了兩次,都被拒之門外,無奈中,他向王齊求助。
王齊只說道貴人最近繁忙,已經到川北去了,要過幾日才回來。
喬四爺並不失望,至少貴人那邊沒有直接回絕不是嗎?
當務之急,就是解決喬琳梓的事。
「母親,這件事,兒子恐怕無能為力。」
「什麼無能為力?沒有銀子解決不了的事,只要給足了銀子,琳梓就能回來!」喬老夫人固執地說道。
喬四爺煩躁地皺眉,「這件案子是公開審訊,母親認為兒子能用什麼辦法保住琳梓?」
「收買證人!」喬老夫人也是老道,直接說到了重點。
喬四爺冷笑,「已經簽字畫押的證詞,如何讓他們反悔?」
「給銀子!」喬老夫人還是一向的乾脆直接。
喬四爺冷笑不斷,「若是母親願意賠上喬家,賠上四房,兒子無話可說。」
「哪有那麼嚴重?」到底是心虛,喬老夫人沒底氣地說道,「不過是收買幾個證人。」
「皇朝的律法,要是母親不熟悉,兒子可以給你讀讀收買證人會判什麼罪。」
「不被人發現不就沒事了。」喬老夫人嘴硬地說道。
喬四爺笑而不語。
最後,還是喬老夫人繃不住了,「那,就沒別的辦法了?」
「琳梓現在只是轉移了李家的藥材和銀子,再加上燒庫房,不會很嚴重。」
有了兒子的保證,喬老夫人放心許多。
喬四爺卻沒那麼樂觀了。
整件事分明是有人針對。
針對喬家還是針對四房?
或者都有。
可是,是為什麼呢?
他和貴人的接觸很隱蔽,而且,現在貴人也沒有明確把他收入麾下,與其針對他,倒不如針對王家,畢竟,王家現在是貴人的走狗,在貴人面前比他有臉。
若不是因為這件事,那是因為什麼呢?
喬四爺認為,只有這件事才是眼下最重要的,關係到四房的前程。
李珏和李睿在喬家過得並不好,並不是喬家剋扣了他們什麼,相反,因為喬老夫人特意叮囑,再加上喬琳梓在娘家的地位,兩位表少爺在喬家的待遇可以說是非常好,可兩人畢竟是寄人籬下,而且,還是被親祖母趕出來的,心境不同,看人待物就不一樣。
兩人年歲小,幫不上忙,除了等消息什麼都不能做。
特別是李睿。
別人不知道裘鴻,他卻是清楚的。
他不僅和裘鴻十分熟悉,裘鴻還是他的老師,他能考上童生,很大一部分功勞就是裘鴻的教導。畢竟在私塾上吃大鍋飯和跟著裘鴻開小灶是不一樣的,單獨指導更有針對性。所以,對裘鴻的態度,他也是最複雜的一個。
要說有多恨,談不上,可要說沒埋怨,那是不可能的。
「睿哥兒。」
「二伯?」李睿詫異地看向身後的喬二爺。
「好孩子。」喬二爺走到李睿身邊,拍了拍他的肩,「這幾日很不好過吧。」
李睿眨了眨眼,到底是個孩子,父母都被關進了大牢,哪怕審訊還沒有最後結果,至少其中一人是出不來了,而且,母親和父親經過這些事,怕是要成仇人了,對未來的無助,對自身的的彷徨,他確實消沉了很多。
「睿哥兒,二伯知道,你娘的事,對你的打擊很大,可越是艱難,你越要挺住,你是你娘最疼愛的兒子,你娘對你有多高的期望,你心裡有數。說句不避嫌的話,在你娘心裡,你比你大哥還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