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藴曦歪著腦袋說道:「我母親現在懷著身子,這個時候,長房實在不適合添人、過繼。孫女知道祖母維護長房,要添人或者過繼,孫女也希望等母親生產了之後再說。」
喬老夫人的臉色很難看,「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說?」
喬藴曦也很無辜,「祖母,不是孫女刻意隱瞞,而是孫女也是才知道這件事。你也知道母親身體不好,小日子不准,所以之前母親一直未在意,直到這次父親準備回錦城,怕母親的身體吃不消,請了大夫給母親問脈,才知道母親有了身孕。孫女還沒來得及說,祖母就說到了長房的子嗣。」
「是我多事了,老大是個有主意的,他的事,已經輪不到我這個做母親的過問了。」
這話言重了,薛桃忙安撫了幾句。
喬老夫人陰森森地看向喬藴曦,「既然長房有喜事,那怎麼著也要慶祝下了。」
喬藴曦煞有介事地點頭,「父親的意思,就自家人一起吃頓飯。」
「你……」
面對喬藴曦的得寸進尺,喬老夫人連反駁的藉口都沒有!
不過是口舌之爭,喬藴曦並沒有放在心上,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做,得趕在喬興邦和谷靖淑回來前,維持喬家的平衡。
什麼平衡?
自然是一家折損一個的平衡。
所以,對顧瑾臻邀約她出遊的事,喬藴曦不滿意!
氣鼓鼓地坐在茶樓,她喝了一肚子的水。
「已經是第二壺了。」顧瑾臻好心提醒道。
「我喜歡,我樂意。」仿佛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喬藴曦再次端起了茶杯,只不過遞到嘴邊就後悔了。
一壺茶,加上幾塊點心,她真的再塞不下任何東西了。
顧瑾臻笑眯眯地看著她,故意挑釁地揚眉。
輸什麼,都不能輸了氣勢!
喬藴曦咬牙,視死如歸地張嘴。
「說來,這苦蕎茶要多衝泡幾次,味道才清醇。」顧瑾臻邊說,邊從喬藴曦手裡接過茶杯,遞到嘴邊,享受地嗅了嗅,才小小地抿了一口。
「我的口水。」喬藴曦溫吞吞地說道。
「加了料的茶水,更有味道。」
這是……在撩她?
是吧?
是吧。
喬藴曦不覺得尷尬,更不像其他姑娘那般羞澀,她好整以暇地看著顧瑾臻,嘴角是揶揄的笑。
顧瑾臻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耳朵微紅,卻努力維持著一本正經的模樣,「喬喬要不要嘗嘗?」
喬藴曦搖頭,「沒想到,你有這樣的嗜好。」
袖子裡的手指不自然地捻了捻,顧瑾臻厚著臉皮說道:「有些習慣是可以培養的。」
喬藴曦白眼,懶得和顧瑾臻多話,直接說道:「說吧,把我叫出來做什麼。」
「問問你後面的計劃,看看我有什麼能幫忙的。」
喬藴曦神色古怪地看向顧瑾臻。
喬琳梓的事,她知道顧瑾臻在中間出了力,且每一步都恰到好處,雖然轉折得太突然,讓圍觀的百姓莫名其妙,案件結束得也莫名其妙,可結果是她想要的。
之前,顧瑾臻自己也說了,她是他的恩人,他是來報恩的。
那是「喬藴曦」本尊與他的因果,現在也該完結了。
「怎麼對喬家的事這麼有興趣了?」
「喬家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是擔心你。」太過直白的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有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