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害死琳梓的不是外人,是這個賤、人的兒子!
他們都是兇手!
是害死琳梓的兇手!
他們早就算計好了,琳梓是被陷害的!
「夫人,逝者已矣,你還是節哀順變。二爺這次確實是做錯了,該怎麼罰,妾身都沒有異議。」
這是篤定喬老夫人不會要喬二爺的命。
關起來是真,要折磨,或者要命,喬老夫人沒那個本事。
不是不敢,是因為律法,又因為喬家幾房雪亮的眼睛。
喬藴曦看著老妖婆吃癟,幸災樂禍地搖頭。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老妖婆對上張太姨娘,真的沒有勝算。
也不知她哪兒來的狗、屎運,在子嗣算計上勝了張太姨娘,才穩住了自己的位置,就她這個智商和脾氣……
嘖嘖嘖。
喬藴曦鄙視地搖頭。
「你是篤定我不敢做什麼吧?」喬老夫人陰狠地說道。
「妾身不敢,妾身不過是就事論事,二爺做錯了事,自然要接受懲罰,喬家是夫人當家做主,怎麼懲罰,自然是夫人說了算,再不濟,還有律法。」
可不是還有律法。
喬藴曦不厚道地笑了。
就是因為有律法的約束,老妖婆對喬老二隻能罵,可以關,卻不能打,更不能要命,這才是最痛苦的。
喬老夫人深吸一口氣,「關起來,二房的人都關起來!」
喬藴曦悄悄看了張太姨娘一眼,後者沒有多餘的表情,連點緊張擔憂都沒有。
不對。
喬藴曦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可又說不上來。
「既然夫人這裡沒事了,妾身先告退了。」沒有多餘的話,張太姨娘直接回了南院,也不管喬老夫人讓人鎖了南院,她怎麼辦。
「老四!」喬老夫人渾身哆嗦,顯然,情緒還是控制不住。
「母親放心,兒子會安排。」
有了喬四爺的話,喬老夫人才稍稍安心。
喬家幾房的矛盾愈加白熱化,喬藴曦絲毫不受影響,心情頗好地跟著顧瑾臻和鍾成霖出門踏青了,當然,還有隨叫隨到的金柏金。
「喬喬,你姑姑她真的……」
金柏金忙著「膳食天下」分店的事,昨兒才回來,臨走前,倒是囑咐了金宏,要他全程配合喬藴曦,只要不把「膳食天下」玩完,其他的都好說。
有了主子的話,金宏自然不敢怠慢,才有了後面的事兒。
喬藴曦點頭,「雖然她是咎由自取,可也有我們的推波助瀾。」
「喬喬,你不是心軟了吧?」金柏金不贊同地看向喬藴曦,「就是沒有我們,喬琳梓也會把自己作死,沒有裘鴻,還有別人,我們不過是加快了速度。」
不主動害人,可也會未雨綢繆先安排。
再說,喬琳梓要是真無辜,他們安排的那些根本就無用武之地,所以,金柏金並沒有負罪感。
「裘鴻你安排好了?」喬藴曦低聲問道。
因為小聲,所以朝金柏金靠得有些近,兩人幾乎是頭挨著頭。
顧瑾臻不滿地緊眼,想也沒想,抬腳直接插、在兩人中間,甚至還把喬藴曦朝身後拉了拉。
「幹嘛呢!」喬藴曦從顧瑾臻身後探出腦袋,上挑目光,不滿地看著他。
「我們出來是踏青,散心的。」
「那好吧,金胖子,明兒你去我那裡喝茶,我們慢慢說。」
「好。」
好什麼好!
顧瑾臻又不滿了。
還去喬喬那裡喝茶?
喝個屁啊!
心裡有氣,一不小心就說了髒話。
「這是馬場?」喬藴曦斜眼,看向顧瑾臻。
「我是馬商,自然就有馬場。」顧瑾臻說得理所當然。
「你這身份,也就騙騙我們喬家的人,有本事,你在京城也這樣,不裹在黑套子裡,你的身份分分鐘曝光。」
「那可不一定。」顧瑾臻神秘兮兮地說道。
「為什麼?」喬藴曦條件反射地問道。
「我常年在邊關,回到京城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而且,每次回去,都是直接到宮裡復命,你說,有幾個認識我的?」
顧瑾臻的語氣平平淡淡,聲音連個波瀾起伏都沒有,可喬藴曦就是莫名的一陣心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