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柏金眼珠子亂轉,不知在琢磨什麼鬼主意。
喬藴曦故意問道:「你這次回來,金夫人就要給你定親了吧?」
「喬喬,是朋友就別提這件事。」金柏金虎著臉說道。
喬藴曦根本就不怕他,「就是把你當朋友才說,這是好事。」
金柏金呲牙,「本來還有幾件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現在看看也沒必要了。」
「喲,這就氣上了?」喬藴曦故意誇張地問道。
哼!
哼哼!
哼哼哼!
金柏金神情倨傲,鼻孔朝天。
「好啦,我是真心關心你,」喬藴曦小聲解釋道,「我聽說,孫家那邊有動靜了。」
金柏金冷哼,「喬喬,我今兒就教你一課,生意場上,沒有絕對的盟友,凡事都以利益為重,只有抓到手裡的,享受到的,才是實在的,其他的,都是空話。」
「那我們也會因為利益分歧成為仇人嗎?」喬藴曦極其認真地看著金柏金。
金柏金翻了個白眼,「喬喬,太久遠的事我不能保證,畢竟以後我會成家立業,就是我待你如初,也不能保證我身邊的人和我一樣。」
那倒是。
喬藴曦知道是自己強求了,遂換了個話題,「金胖子,你是我的朋友,你要是被人算計了,丟的可是我的臉。」
「切!」金柏金白眼,「雖說孫家自詡和我們金家是世交,其實一直都是孫家在巴結我們,外面的那些傳言,不過是孫家的人自己放出去的,我們金家不想解釋而已。孫嫻……」
金柏金頓了頓。
「你也知道我們金家子嗣艱難,所以孫家的人經常帶著孫嫻到我家。我娘喜歡孩子,再加上孫嫻嘴甜,會討長輩歡心,一來二去,仗著我娘對她的喜愛,在我們金家有了點地位,外面的人以訛傳訛,孫嫻就麻雀變鳳凰了。」
「好了,說點開心的事,」見金柏金臉色不好,喬藴曦忙換了話題,「你說有幾件重要的事要和我商量,怎麼了?」
「我不是到京城去了嗎?我跟著父親處理金家的生意,總覺得有股無形的力量在阻攔我們。」
「金家的對手?」喬藴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做生意的,難免無意中得罪了誰,又或者被誰當成了競爭對手。
金柏金神色古怪地看向喬藴曦。
「怎麼了?」喬藴曦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臉上有什麼嗎?」
「起初,我也以為是金家的對手,結果,對方根本就沒掩飾自己的身份。」
「所以說,他是誰?」
「顧瑾臻」
「……」
你玩我呢?
喬藴曦白眼。
「顧瑾臻在錦城的時候,還和我稱兄道弟,怎麼我一到京城,他就把我當敵人了?」
喬藴曦也是一頭霧水。
見金柏金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喬藴曦指著自己的鼻子,看向他。
「你認為呢?」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喬藴曦反問。
「呵呵,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會來問你了,反正我在京城遇到的狀況就是顧瑾臻在針對我。」
揶揄的目光,簡直不要太明顯。
「所以呢?」喬藴曦也不追問,直接問目的。
「沒有所以,我就是隨便說說。」
「隨便說說,這可不像你。」
「好吧,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