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動你一根頭髮?」
嘩啦!
「啊!」
黃芪一爪子薅下一把頭髮,抬手,舉到和孫嫻眼睛齊高的位置,張開手掌,小嘴用力一呼,一把黑色的長髮飄飄然地落地。
孫嫻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張嘴朝黃芪咬去。
當歸輕飄飄地抬手,孫嫻趔趄地退後幾步。
猩紅的雙眼聚焦在喬藴曦身上,「喬藴曦,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啪!」
清脆的巴掌聲,動手的還是黃芪。
她早就想這麼做了,果然和她想像的一樣爽!
憤怒的孫嫻像只發狂的獅子,不管不顧地朝喬藴曦衝去,每次都是朝前兩步,直接被當歸一腳踢開,隨機贈送黃芪清脆的巴掌。
反覆了幾次,孫嫻終於學乖了。
頂著一張豬頭臉和渾身的痛楚,氣喘吁吁地瞪著喬藴曦。
「現在還想自不量力地殺了我?」
孫嫻沒有回答,只用陰鷙的目光惡狠狠地瞪著喬藴曦。
「別想著,什麼我放了你之後,你再報復我之類的事了,你覺得我會放了你?」
「你敢!」聽完喬藴曦的話,孫嫻是真的怕了。
若是喬藴曦偷偷處置了她,她還有什麼機會報仇?
「我有什麼不敢的,孫小姐,你最好看清楚現在的形勢,你認為,你有什麼資格,什麼資本威脅我?」
「你想做什麼?」孫嫻警覺地問道。
喬藴曦終於點頭,「看看,你現在就很好,終於看清形勢了,那麼,接下來我們的談話就要省心得多。」
枸杞搬來一張太師椅,還墊上了軟墊,喬藴曦邁著小短腿走了過去,坐下後,接過蜂蜜花茶,美滋滋地抿了一口。
那吊兒郎當又閒情逸緻的模樣,在孫嫻看來,就是在顯擺,在告訴她,此時兩人天差地別地區別。
忍!
孫嫻告訴自己,一定要忍!
等她從這裡出去,她一定會把今日的恥辱全部還給喬藴曦這個賤人!
她會把喬藴曦賣進窯子,讓她伺候乞丐,伺候那些最低賤的人,還要讓錦城,不,整個蜀州的人都知道!
「你想談什麼?」孫嫻的態度很好。
喬藴曦甩著小短腿,問道:「誰讓你到這裡來刺激我母親的?」
孫嫻心裡一凜,臉上還要做出最無辜,最若無其事的模樣,「我路過而已。」
「路過?」喬藴曦好笑地問道。
「不是路過,那是什麼?」孫嫻死咬著自己的話,「湊巧遇到了喬夫人,隨意聊了兩句。原本是關心的話,沒想到好心當成驢肝肺,還被人關起來虐待。」
「湊巧路過,好心關心,」喬藴曦玩味地說道,「孫嫻,你的話,你自己信嗎?」
「我說的是事實。」
喬藴曦不語,身邊的黃芪再次上前。
「你要做什麼?」早已被打怕了的孫嫻,戒備地看著黃芪,下意識地退了幾步。
哪怕她身邊的嬤嬤和丫鬟再忠心護住,被綁住的身體哪有黃芪靈活?
孫嫻又被甩了幾巴掌。
「喬藴曦,你要做什麼!」孫嫻的怒火再次被喬藴曦激活。
她已經夠忍氣吞聲了,這個賤人為什麼還要咄咄逼人!
「實話。」輕飄飄的兩個字。
「我說的就是實話!」孫嫻嘴硬,還在做垂死掙扎。
喬藴曦突然笑了。
孫嫻警覺,立馬躲在了嬤嬤身後。
同樣被反綁著雙手,嘴裡被一團稻草塞住的嬤嬤,仇恨地瞪向喬藴曦,嘴裡的「嗚嗚」聲,說明著她此時的憤怒。
喬藴曦懶得多話,留下黃芪,自己徑直出了門。
「喬藴曦,你做什麼?」危機感襲來,孫嫻試圖叫住喬藴曦,可惜,黃芪擋住了她。
「你要做什麼?我告訴你,我是孫家大小姐,你不過是喬藴曦身邊的一條狗,你要是敢對我動手……」
「啊——」
「孫小姐說得對,我就是個狗仗人勢的下人,可那又怎樣?」黃芪一點也沒有被孫嫻侮辱的覺悟,她笑眯眯地是上千前,還不忘甩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