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趣。
環視了一眼,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輕飄飄地來了一句,「現在沒我什麼事了吧,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屋內臉紅筋漲的眾人齊刷刷地朝她看去。
喬藴曦板著一張臉,說道:「喬家如何分家,是你們的私事,既然我們長房不是喬家的人,那……我繼續留在這裡有點不合適,要不,我先回東院清點東西,收拾好了,我就回莊子上。」
聽到喬藴曦的話,喬老夫人嫉恨地紅了眼。
不僅是她,其他幾房的人也得羨慕得緊。
不說別的,喬藴曦的外祖家是川西第一霸谷家,逢年過節送來的東西,哪一樣不是精品?雖然幾乎不走動,可隔三差五的,那邊總會送些小玩意過來,每次他們拿到手裡的那些,都是買不到的精品,憑著這些精品,喬家才逐漸在圈子裡有了領頭羊的地位。
現在,喬藴曦不聲不響地要全部搬走!
這與搬空整個喬家有什麼區別!
可是,再不甘心,再不情願,那都是谷家給喬藴曦的,與喬家無關。
「這樣?我讓幾個婆子幫你吧。」喬老夫人慈祥地說道。
「多謝老夫人,不過不用了,我這次回來,從莊子上帶了婆子回來,現在都在東院呢,老夫人要是不放心,倒是可以讓幾個婆子過去看著,免得我離開後,喬家丟了東西,我說不清。」
「喬喬說這麼見外的話做什麼,」喬老夫人維持著臉上的微笑,「雖然長房不是喬家人,你也不是我孫女,可好歹你父親給跟在我身邊三十多年,你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情分還在。日後若是有空,喬喬多回來看看,我還把你當孫女。東院那邊,你就自己收拾吧,離開的時候,就不用過來了。」
眼不見為淨,免得影響自己的心情。
「老夫人放心,我來之前,父親就說了,喬家的東西,不是我們的,我們不會窺視,日後,我們的生意不會涉及到蜀錦,那秘方,我們不會用,也不會給別人。喬家養育了我們一場,我們不是忘恩負義的人。就是我在商會的頭銜,」頓了頓,喬藴曦說道,「我會辭去會長的職務。」
喬四爺咬著腮幫子。
辭職?
不如直接給了他!
喬藴曦領著當歸和沈嬤嬤到了東院。
東園雖然是喬家的一部分,可說句毫不誇張的話,東院的一花一草,一磚一瓦都是喬興邦自己出錢修建的,她就是把東院夷為平地,喬家的人也不敢怎樣。
而喬藴曦也真這麼做了。
除了庫房的東西,她院子裡的花花草草也都搬走了,那棵喬興邦花大價錢買回來的銀杏樹,在工匠們小心地挖掘中,被完整地挖了出來,光是運送這棵銀杏樹就花費了不少人工。
東小院年前改建過,喬興邦仿照江南打造的小橋流水,喬藴曦自然不會便宜了喬家的人,那些東西全都打包送到她新買的院子裡,用來布置新院子了。
如蝗蟲過境,片甲不留。
東小院這麼大的動靜,還持續了好幾天,其他幾個院子的人自然都看到了,除了讓丫鬟過來看了一下,大家該幹嘛還幹嘛,畢竟,分家到了關鍵時刻。
錦城就這麼大個圈子,喬家這麼大的動靜,圈子裡的人自然早就察覺到了,不過眾人都心知肚明,這不過的喬老夫人仗著輩分,故意欺壓長房。
因為在他們眼裡,長房搬出了喬家,那說明最後繼承喬家的肯定不是長房,喬老夫人偏心到這個地步,眾人覺得不可思議,同時也感慨,喬家長房的軟弱。不過,喬興邦的能力在那裡,就是離開喬家,憑他的實力,照樣是錦城圈子裡的人物。
只不過,喬家的長房是搬出來了,可二房和三房一點動靜也沒有,還有,坊間傳言喬家多了個五房,這又是怎麼回事?
比起眾人的八卦,喬藴曦就要淡定得多。
和張太姨娘的合作很順利,若沒有她的那些東西,張太姨娘要扳倒老妖婆,可不是件容易的事,至少兩人還要耗上幾年。沒想到年糕偵查的本事那麼厲害,順著她給的那些線索,居然找到了桂圓?
大出她的意料。
作為神助攻候選,她把桂圓一家接過來了。
與張太姨娘的合作,說不上是賺是虧,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喬興邦徹底脫離喬家,張太姨娘得到喬家蜀錦的秘方。
這是一個大蛋糕,張太姨娘不會不心動。
當然,張太姨娘是個精明的,所以剛開始談合作的時候,張太姨娘直接找她要秘方。
哪有那麼便宜的事?
她能給張太姨娘的承諾是,喬興邦日後涉及的產業不包括蜀錦,至於秘方,得靠自己的能力去拿,畢竟,利益對等,張太姨娘能給她多少,她回報多少。
這也是喬家至今還沒分家徹底的原因。
利益不均。
喬家如何僵持,都不是她關心的範圍,因為她準備到川西谷家去。
蜀州的人都密切注意著谷家的動靜,一是因為谷家的名號太響,二是因為這次的事牽扯太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