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藴曦眼角抽了抽。
雖說相由心生,可模樣斯文性格就不錯了?
那還有斯文敗類呢!
發現自己想岔了,喬藴曦眨眼,乖巧地站在一邊。
谷老夫人把孩子遞給楊氏,坐在床邊對谷靖淑說道:「我瞧著你氣色不錯,孩子長的也很好,興邦和喬喬把你照顧得很好。」
谷靖淑後怕地說道:「要不是有喬喬,我和哥兒……我發作的時候,剛好聽到娘家出事,要不是喬喬,我怕是挺不過來。」
「喬喬是個好的,」谷老夫人摸著喬藴曦的頭頂,說道,「這孩子,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成長了。之前,是我們疏忽了,以為這孩子性格內向,再加上你身子骨不行,孩子跟著四房,沒被養歪,還騙過了喬家的人,靖淑,你這是修了幾輩子的福氣,才得到了喬喬啊。」
「是啊,」谷靖淑哽咽地說道,「現在想想,我就止不住的後怕,虧得這孩子早慧,懂得隱忍,知道藏拙,不然……」
「好了,不說這些糟心的話了,」谷老夫人拍著谷靖淑的手,說道,「這次我們過來,你父親的意思是先住兩個月再說,喬喬馬上就要到京城去了,你父親和兩個哥哥都不放心,所以過來幫著安排,到時,平鑫和平傑也跟著過去。」
「會不會耽誤兩個孩子的功課?」
谷平鑫和谷平傑是要上學堂的,商人,不管生意做得再大,還是希望在仕途上有所發展。
畢竟,沒有權勢,再大的家產也守不住。
「讓兩個哥兒出去見見世面也是好的,在朝天門,我們谷家一家獨大,幾個孩子要風得風,要要雨得雨,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讓他們出去見識見識,知道谷家和真正的權貴世家之間的差距,讓他們有緊迫感。」說這話的是楊氏,她一邊逗著谷靖淑的孩子,一邊說道,「再說,由幾個表哥跟著,娘和你也放心不是?」
谷靖淑點頭,「只要不耽誤幾個孩子的正事,我自然是樂見其成的。喬喬還是個孩子,說實話,我是不願她過早地接觸這些,可這孩子早慧,之前在喬家的經歷,現在我們谷家又在風口浪尖上,我也不希望喬喬只是個關在後宅,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谷靖淑一臉矛盾。
谷老夫人安慰道:「孩子沒出息,你擔心,孩子太出息了,你操心,你就沒個消停的時候!」
谷靖淑故意嗔了一眼,「娘,你也是做母親的,我的心情你最理解。」
谷老夫人把喬藴曦摟在懷裡笑。
「對了,還沒問哥兒的名字呢。」李氏說道。
「小名叫石頭,大名叫喬平奕。」這是按照谷家的輩分排字起名了?
喬興邦這是把自己當入贅女婿了?
「喬平奕,這名字不錯。」
谷靖淑笑眯眯地跟著點頭,「興邦每日都會警告這小傢伙一番,要他日後盡心幫襯喬喬,不然,小傢伙的屁股可保不住了。」
「那是應該的,沒有喬喬,小傢伙怎麼會這麼活蹦亂跳?」
「這小子要是敢不尊敬長姐,維護長姐,我們這些做舅媽的,第一個不饒他!」
「還有我。」谷老夫人淡定地補充道。
喬家長房唯一的嫡子,從一出生就被眾人嫌棄。
對兩個嫂子,谷靖淑是心存感激的。
谷家發生了那麼大的事,兩個嫂子全程沒有一點怨言,堅定地站在谷家這邊,甚至因此還連累了娘家。可兩個嫂子的娘家沒有做出出賣谷家的事,光是這情分,就值得她回報。
「靖淑,你父親這次來,一來是哥兒的百日宴,二來,是想問問你們的打算。」
谷靖淑神色一凜。
花廳。
在逗完了小外孫後,谷老爺子一行人到了花廳。
閒聊了幾句,谷老爺子話鋒一轉,「對喬家,你是怎麼想的?」
喬興邦沉吟了幾秒,說道:「我本就不是喬家的人,喬家的那些不應該是我的,我這些年打拼的那些,就當是還了喬家的養育之恩。以我的能力,我能打拼出現在的喬家,就能打拼出另一個谷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