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讓其他幾房的人咬牙切齒的地方。
「什麼時候進門的?」問話的是黃芪。
說完,餘光瞟到馮嬤嬤似乎瞪了她一眼,悄悄吐了吐舌頭。
「昨兒進的門。」
「不對啊,」黃芪皺眉說道,「喬三起碼比我們早到半個月。」
「那又怎樣?」枸杞嘚瑟地說道,「喬三隻是個妾,自然要等正妻進門了,她才能進門。」
對於喬家貪婪的嘴臉,長房這邊的人都看不上。
好好的嫡女,正妻不做,偏偏要給別人做妾。
就是小戶人家也不會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更何況是有頭有臉的喬家?
在他們鄉下,除了那些個賣兒賣女的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還真沒見過哪個大戶巴巴地送女兒出去做妾的。
「自己的選擇,跪著也要走完。」喬藴曦莫名其妙地來了一句。
黃芪若有所思地點頭,小姐說話一直都是這麼高深莫測,很有道理。
「這都不是重點……」枸杞擠牙膏似的一點點地說道。
「你能不能一次把話說完?」被這麼吊著,黃芪僅有的耐心都被磨完了。
枸杞白眼,「今兒喬三給常昱蓮敬茶,被常昱蓮罰跪了半個時辰,現在胎相不穩,正請太醫呢。」
「被罰跪了,為什麼?」黃芪好奇地問道。
枸杞白眼,「還能是什麼?對主母不敬唄。」
做妾的就是這樣,隨隨便便就能被主母拿捏,也不知喬三圖什麼,非要去做妾。
「這就有意思了,」喬藴曦說道,「喬三懷的可是顧瑾宣唯一的兒子,常昱蓮居然敢給她立威,還到了請太醫的地步,孩子折騰沒了,那就嚴重了。」
說完了八卦,一行人用了午飯,喬藴曦又在馮嬤嬤的安排下睡了午覺,起來後,整個人輕鬆不少。
「小姐,少爺們都在前院,說是您醒了,收拾好了就請您過去。」
得到小丫鬟的稟報,喬藴曦跟著到了前院。
谷平鑫仔細審視著喬藴曦的臉色,見她恢復了不少,心裡暗暗點頭。
「喬喬,把你叫來,是想規整一下一路上我們收購的特產,整理好後,過幾日就可以上架了。」
商鋪是現成的,雖然地段不是鬧市,可鋪子規模不小。
之前,除了喬藴曦打算開的跌打藥鋪外,幾個孩子還沒正式決定要賣什麼,現在弄了批土特產回來,倒可以先放上去。
雖然收購的東西種類繁多,都是憑各自的喜好,看著順眼就買了,可都是商賈世家的孩子,這點生意眼光還是有的,能被他們看上的東西,並不十分名貴,勝在新奇。
幾個孩子針對的人群十分明確,高端路線,他們一沒背景,二沒資金,就是有好東西,沒那個人脈,人家也不一定會買。所以幾個孩子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大眾。
既然是大眾,那麼東西就不用多名貴,只要能吸引眼球就好。
所以,一路上,幾個孩子用最少的銀子買了一大堆的東西,或許在長輩眼裡這只是小打小鬧,可幾個孩子卻極為重視。
哪怕谷平鑫和谷平傑名下早就有自己的產業,可那是在朝天門,是谷家的天下,誰敢為難他們?
到了京城,一切都是陌生的,谷家、喬家,甚至金家的名號在這裡都不見得好使。
在這裡,有錢有權的人比比皆是,錢再多,也沒有權利大。
這對幾個孩子是個挑戰,每個人都躍躍欲試。
「東西都是整理成冊的,我們再規整一下,等那邊清點出來,就可以上架了。」
谷平鑫說的清點,是暫時放在商鋪後面的那批貨,由谷家鏢局的人押送過來,事先都是分類整理好了的。
「我們不舉辦個開業典禮嗎?」金柏金問道。
「太麻煩了,」谷平傑最是怕麻煩,「我們這裡一沒人脈,二沒背景,開業典禮請誰來?」
「誰說一定要請名人了?」金柏金說道,「我們就請個獅隊樂呵樂呵不行嗎?熱鬧點,總比冷冷清清得好。」
其實,金柏金是想讓喬藴曦去找鎮遠侯夫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