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藴曦仔細想了想,上次秋宴的時候,似乎聽誰說過,那山莊裡的獵場,好像還很厲害的樣子。
「我們能進去?「
「為什麼不能?」顧瑾臻冷笑,「那山莊本就是我母親的陪嫁,被鳳氏拿去顯擺這麼多年,我也該收點利息了。」
喬藴曦眼睛一亮,虐渣什麼的,她最喜歡了。
端木清那邊,喬藴曦等人沒有特別關注,事情結束後,端木清也沒主動找幾人說明情況。
回到京城,幾個孩子稍作休整,把鋪子裡的事捋順後,開始準備到獵場的事。
顧瑾臻那邊也十分給力,在回京的第三天,帶著喬藴喬等人朝獵場出發。
路上,顧瑾臻給幾人科普道:「侯府的獵場雖然不大,裡面的動物且都是豢養的溫順動物,只不過,因為獵場是在山上,所以地勢陡峭,且不能騎馬,反比平坦的獵場更費力,也更不容易獵到獵物。」
喬藴曦理解地點頭。
兩條腿的,肯定跑不過四條腿的,除了要追趕獵物,還要搭弓射箭,的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山莊在年關的時候,顧瑾宣和顧瑾泰會邀請圈子裡的貴族公子到山莊獵場打獵。」
「用你的山莊,拓展自己的人脈?太不要臉了吧?」谷平傑誇張地說道。
顧瑾臻卻不以為意,「跳樑小丑而已。」
頓了頓,他狀似不經意地問道:「喬喬,前兒端木清讓王德去你那兒了?」
見喬藴曦點頭,顧瑾臻嘲諷道:「王德是端木清身邊的第一紅人,他居然派王德。」
「你想說什麼?」喬藴曦問道。
顧瑾臻心裡酸溜溜的,「沒什麼,就是覺得端木清對你很重視。」
哈!
喬藴曦氣笑了,「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少在那裡陰陽怪氣的。」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端木清對你不安好心,喬喬你要防著點。」
喬藴曦好整以暇地看過去,「我怎麼覺得,你對端木清的意見特別大?」
「那是他人品不好,野心又大,凡是被他看上的,都一定是有利用價值的。」
「那你說說,我有什麼利用價值。」喬藴曦湊到了顧瑾臻面前。
顧瑾臻一愣,隨即說道:「你是喬家長房的嫡女,是喬興邦的女兒,喬興邦的經商能力,可是他那兩個兄弟望塵莫及的。你還是谷老爺子的外孫女,谷老爺子對你有多寵愛,在端木清眼裡,你就有多大的利用價值。」
「是嗎?」看著顧瑾臻的急切,喬藴曦高深莫測地仰起了下顎。
顧瑾臻摸了摸鼻子。
喬藴曦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
她本就和端木清不會有交集,這一點就是顧瑾臻不說,她也會注意。
至於顧瑾臻的那點小心思……
喬藴曦頓時就笑了。
在她眼裡,顧瑾臻不過就是個還在發育期的少年,那懵懂的感情,不過是對異性的好奇,她還真沒放在心上。
到了山莊,一行人下了馬車,守在山腳的人愣了一下,隨即迎了上去,「大爺。」
顧瑾臻連個正眼也沒給那人,帶著喬藴曦等人直接朝里走,守山腳的人頓時急了,「大爺,您不能上去!」
「哦?」顧瑾臻回頭,似笑非笑地看著身後的人,「我不能上去?」
守山人結結巴巴地解釋道:「大爺,小的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夫人說,前段時間才舉辦了秋宴,山莊要好好修整修整,年關的時候才好舉辦獵會。」
「我的山莊,什麼時候輪到鳳氏做主了?」顧瑾臻的聲音不大,可陰惻惻的語調,守山腳的人抖得像篩子一樣。
「大、大爺,小的只是……」
「還有,你是誰,在我的山莊做什麼?」
「大爺,小的是侯府的下人,是夫人……」
「滾!」
只一聲,那人嚇得匍匐在地上不敢亂動,甚至連辯解也不敢繼續。
他能說什麼?
若是大爺不承認他的身份,那他就是私闖私宅,大爺直接要了他的命,他死了就死了,連討說法的地兒都找不到。
唯恐天下不亂的谷平傑,得意地看了那人一眼,「京城果然是大地方啊,真讓人大開眼界。不過是個繼室,居然敢明目張胆地窺視元配的東西,定國侯府果然是重規矩的地方。」
那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亂動。
待一行人上了山,那人迫不及待地起身,深深看了一眼幾人的背影,似是猶豫了一下,轉身,急匆匆地往京城的方向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