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藴曦一個白眼,提著弓走了。
顧瑾臻立即跟上,還想再解釋什麼,可嘴笨,找不到合適的詞。
喬藴曦也不是存心拿喬,她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所以,後面的事,基本上都是顧瑾臻的事了,不過她也偶爾放放冷箭,還真被她運氣地獵到了一隻野雞!
這下喬藴曦圓滿了,晚上燒烤的時候,親自動手負責野雞。
顧瑾臻和谷家兄弟也十分給面子,最先把野雞解決完,還不忘誇了喬藴曦一番。
酒足飯飽後,一行人坐在院子裡閒聊,周圍有燒烤的炭火,也不覺得冷,再加上才吃飽了飯,癱坐在椅子上,也是一種享受。
「我們明日再待一天,山頂有個湖,我們去抓魚。」顧瑾臻興致很高,既然是帶著喬藴曦出來,自然要多爭取兩人相處的時間。
「這個時候,還有魚嗎、?」谷平傑雖然很有興趣,可也不想白忙活。
顧瑾臻笑了,「鳳氏在湖裡放了那麼多魚,便宜別人,不如便宜我們。」
「她倒是好興致,是專門給侯爺養著,隨時過來垂釣的吧?」
對谷平傑的諷刺,顧瑾臻不置可否。
既然是鳳氏養的,大家就沒心理負擔了。
翌日,一群人到了湖邊。
湖不大,因為是鳳氏為了增添和定國侯情趣的地方,所以布置得十分精緻。
周圍被密密麻麻的楓樹圍了一圈,確保湖邊的風景不會外露,岸邊用鵝卵石堆砌,古樸中透著端莊的大氣,裡面餵養的魚皆是可食用的草魚、鰱魚、鯉魚等種類。
看似不上檔次,其實這才是鳳氏的精明之處。
定國侯喜歡垂釣,更喜歡把收穫放在餐桌上,她真要弄那些珍貴的魚种放在這裡養,買苗的速度跟不上定國侯垂釣的速度不說,戰利品扔了也浪費。
端不上飯桌,滿足不了定國侯的虛榮心。
谷家兄弟打量了一番周圍,神色古怪地朝顧瑾臻看去。
其實,鳳氏所謂的垂釣情趣,也不過是陪著定國侯在湖邊坐著,兩人還不至於飢不擇食地在這裡做什麼,可周圍的設計太曖昧了,本就對鳳氏有成見,兩人不想歪才怪。
雖然已經入秋了,可京城的第一場雪還沒有來,氣溫也比往年高一些,所以湖裡的魚還鮮活地在池底亂轉。
谷平傑興奮地哇哇大叫,提著魚竿就選了一處風水寶地。
谷平鑫也不甘示弱,圍著魚塘轉了一圈,選了一處地兒坐好,開始撒窩,準備魚餌。
兩人昨晚就下了戰書,今兒要一較高下。
「喬喬,這邊。」不給喬藴曦思考的時間,顧瑾臻拉著她的手,到了湖的另一邊。
這下,幾人呈三角形,各自占了一角,開始垂釣。
湖裡的魚是鳳氏專門給定國侯準備,精心飼養的,這些魚非但不怕人,還喜歡魚餌,畢竟是被投餵慣了的 ,見到魚餌,直接湊了過去。
一時之間,就看到大家在掛餌、甩竿、起竿、收魚。
顧瑾臻見喬藴曦雙眼發亮,主動把位置讓給了她,坐在她旁邊,教她掛餌,在釣起第一條魚的時候,喬藴曦就一發不可收拾了,魚兒太好上鉤,不釣起來,太對不起自己,對不起鳳氏。
只不過,剛學垂釣,喬藴曦動作不嫻熟,哪怕有顧瑾臻在一邊幫忙,喬藴曦的速度還是趕不上兩個表哥。
喬藴曦抬頭看了一眼,把魚竿直接塞給了顧瑾臻,自己拿起魚兜,直接網魚。
顧瑾臻額角抽了抽,卻也沒阻止。
先不說這些魚是鳳氏養的,就是他養的,只要喬喬高興,他也不會阻止。
鳳氏養的魚就在幾人的禍害下,要麼被釣上來,要麼被撈上來。
看著三十多條肥碩的魚,喬藴曦對顧瑾臻說道:「你拿一半回去給老夫人,我們拿一半回去。」
對喬藴曦的安排,顧瑾臻表示很滿意。
在離開之前,一行人滿足地吃了一頓全魚宴。
不得不說,顧瑾臻很有先見之明,帶的廚娘手藝不錯。
喬藴曦甚至暗戳戳地想:顧瑾臻肯定早就想禍禍這些魚了,不然也不會帶專門做魚的廚娘過來。
定國侯府。
守山腳的小廝幾乎沒有半點遲疑,撒著腳丫子跑進城,直接向鳳氏告狀了。
一來,藉此機會向鳳氏表明忠心,或許他能回到侯府做事,在主子面前露臉的機會不多,他要好好把握。二來,他是真的被顧瑾臻先前的氣勢嚇到了,第一時間回來向主子稟明情況。
聽著小廝戰戰兢兢地說完,鳳氏將手裡的茶杯朝桌上一放。
重重的磕碰聲,小廝一個激靈。
「他的山莊?呵,京城裡的人誰不以為那山莊是我的,侯府每年在山莊舉辦秋宴,就是我懷著兩個哥兒,甚至坐月子的時候都沒落下過,他現在說山莊是他的?嬤嬤,把這件事放出去,讓京城裡的人看看顧瑾臻是如何對嫡母不孝的!」
「夫人……」大嬤嬤不贊同鳳氏的舉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