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收穫後,一行人退回到了中院。
找了一圈,還是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
「這就奇怪了。」喬藴曦摸索著下顎。
當歸和年糕也隱隱著急。
他們兩人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和護衛,尋蹤覓跡是他們的強項,居然一無所獲。
「到外面去看看,要是再找不到線索……」
那就麻煩了。
這是離顧瑾臻留下線索最近的地方,也是唯一有古怪的地方,可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一行人一直從中院摸到外院都沒發現異常,待喬藴曦準備再返回看一遍的時候,外面突然有了動靜!
守門的老頭悄悄打開了大門,一輛黑漆漆的馬車進來了。
兩名彪型大漢跳下馬車,看樣子是會武功的。
兩人一站定,就轉身往馬車車廂里拉扯了兩下。
喬藴曦眸子一縮。
小孩!
全都是男孩!
十幾名七、八歲的孩子,被粽子一樣綁著,繩子從脖子處一直纏到了膝蓋,只留下小腿部分,方便行走。每個人的嘴裡都被塞了東西,有些膽小的甚至還在抽噎。
那兩人一邊拉扯小孩,一邊低聲交流著什麼,待小孩全部站好好,一人駕著馬車出了宅子,一人推攘著孩子們到了書房。
喬藴曦等人緊隨其後。
只聽到書房內厚重的挪動聲,等喬藴曦等人潛伏進去後,書房內空無一人。
「果然有密室!」不等喬藴曦下令,年糕和當歸就在書房裡摸索,尋找機關。
等喬藴曦聽到「咔擦」一聲,回頭的時候,書房最裡面的牆緩緩打開。
「下去嗎?」問話的是沈嬤嬤。
雖然先前進來的只有一名成年男子,可誰知道裡面是什麼情況,廚房可是有生火做飯的痕跡。
喬藴曦有些猶豫,下去太冒險,可就這樣離開,那十幾個未成年的孩子……
「啊——」
悽厲的慘叫。
喬藴曦眸子一縮,「下去!」
幾人順著暗道進入密室。
越往裡走,血腥的氣味越濃,到了後面,哪怕是屏住呼吸,空氣中掩飾不住的腥味令人作嘔。
待走到臨近底部的時候,前面終於有了微弱的火光,而喬藴曦等人也終於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這哪裡是密室,分明就是個屠宰場!
沒有多餘的刑具,只一個絞架,上面有三個倒掛的鐵鉤,在暮色里格外刺眼!
離喬藴曦最近的鐵鉤上,掛著一個已經咽了氣的孩子!
鐵鉤從男孩的後頸穿進,從咽喉處穿出,貫穿男孩的脖子,肚子已經破開,裡面的內臟被摘除,手腕處有道明顯的,用來放血的傷口!
而先前進來的那名成年男子,正在中間的那個鐵鉤上摘除另一名男孩的內臟!
牆角蹲著十多名男孩,有麻木地看著男子動作的,也有恐懼到失禁的!
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誰都不知道進來後會面對這樣的畫面,喬藴曦瞬間白了臉。
沈嬤嬤第一時間就擋在了她身前,可那匆匆一瞥著實讓人震撼,無法忘掉。
「小姐?」當歸紅了眼,等著喬藴曦的指令。
沈嬤嬤張了張嘴,想讓當歸不要衝動,他們先回去,等中年男子走了再說。
喬藴曦卻說道:「殺了那個男的,把孩子們救出去。」
有了喬藴曦的指令,當歸和年糕第一個沖了出去。
饒是他們一個是殺手,一個是護衛,看到這樣的場景,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那屠夫太過專注,絲毫沒注意周圍的情況,等他聽到聲響的時候,當歸和年糕已經衝到了他對面。
屠夫心裡一凜,本能地拿菜刀擋了一下,仗著自己身材魁梧,底盤穩當,堪堪被逼退了幾步,沒有受傷。
當歸和年糕配合默契,兩人直接朝屠夫攻去。
屠夫也是有點本事的,最初的緊張過後,情緒沉寂下來,勉強應付著當歸和年糕。
喬藴曦深吸一口氣,也殺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