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氏是現在的忠勇候夫人。」顧瑾臻向喬藴曦解釋了一句。
喬藴曦瞭然地點頭。
這種戲碼,都是電視劇的梗,老套路了。
「護衛察覺到不對,把我暫時安置在郊外,他回侯府查探情況,結果……」深吸一口氣,衛南水極力壓制心裡的怒火,「結果,那些劫匪是小張氏安排的人,之所以選在這個時候截殺我母親,是因為小張氏懷孕了。」
不願做小,又不能被人發現珠胎暗結,只能剷除障礙,除掉元配,以繼室的身份進門,到時候,肚子裡的孩子早產一兩個月,也不會被人發現什麼。
「那個小張氏……」
「是我母親的庶妹。」衛南水眼底的嘲諷更甚,「忠勇候品味奇特,喜歡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奴才。」
庶子、庶女只是半個主子,真要說起來,不就是個奴才?
後面的事,喬藴曦基本上能猜到了。
忠勇候思念亡妻,亡妻的娘家不忍他孤身一人,所以「送」了個庶女過來。而後,忠勇候因為亡妻的緣故,對這個繼室如珠如寶,兩人錦瑟和鳴,成為圈子裡的佳話。
而且,那個小張氏肯定十分會做人,對嫡姐恭敬有加,外人只知道小張氏,誰還管之前的張氏?
後面的事,衛南水沒說,喬藴曦也沒問。不過,她知道衛南水要證明自己的身份,重新回到侯府容易,如何在侯府生存下來,這才是最棘手的。
小張氏稱霸侯府這麼多年,她的兒子更是早早地就得到了世子的位置,雖然衛南水回來後對她的威脅不大,卻讓他的兒子身份尷尬。
嫡長子?
那是衛南水,和他兒子有什麼關係?
真要說起來,這世子的位置還是從衛南水身上偷走的,萬一這小子勢力大了,她兒子的位置也不穩了!
小張氏可不認為衛南水回來,是為了尋找父子之情,是為了盡孝。
她不知道當年的事,衛南水知不知道,若是知道,又知道了多少。
她從來都是未雨綢繆,不然也不會取代嫡姐,在這忠勇候夫人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幾年!
所以,喬藴曦知道,衛南水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喬喬,我們還是朋友嗎?」衛南水問得很小心。
喬藴曦好笑地說道:「怎麼,你身份金貴了,就不認我這個朋友了?」
「不是!」衛南水的急切顯得很侷促,他笨拙地解釋道,「我、我一直把你當朋友,我是怕你……」
「我和你交好,與你的身份無關,家世無關,只是因為我們趣味相投,三觀差不多,當然,若是身份和家世能錦上添花,那就更好了。」喬藴曦半開玩笑地說道。
一邊的顧瑾臻深深看了衛南水一眼。
衛南水還有事情要處理,飯後也沒多待,坐了一會就走了。
喬藴曦玩味地看著顧瑾臻。
顧瑾臻摸了摸鼻子,半晌,牛頭不對馬嘴地來了一句,「下雪了。」
喬藴曦朝窗外看去。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下雪了。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起身,喬藴曦與顧瑾臻並肩站在窗邊。
雪很小,很密,在室內感覺不到寒冷。
紛紛擾擾的雪花落下,最後化成泥濘被人踩在腳下。
喬藴曦搓了搓手,沒等她有別的動作,顧瑾臻就從身後抱住了她!
喬藴曦身子一僵!
先前用飯的時候,顧瑾臻身邊的湯圓和她帶來的黃芪都在外面,現在屋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雖然篤定顧瑾臻不會對她做什麼,可這尷尬的姿勢……
喬藴曦還在渾渾噩噩地胡思亂想,掌心傳來一陣溫暖。
顧瑾臻正握著她的手,往她手心呵氣,末了,還很貼心地搓了兩下。
喬藴曦腦袋一臉空白,看著街道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頭頂傳來一聲悶笑。
「喬喬,你不專心。」
「我應該專心什麼嗎?」喬藴曦故意問道。
顧瑾臻嘆氣,「喬喬,你是不是有心結?」
見喬藴曦不回答,顧瑾臻以為她默認了,「是因為我之前對喬三的態度?」
雖然已經解釋過了,顧瑾臻覺得有必要再解釋一下,說清楚。
之前小舅舅也專門教過她,女人的心思很複雜,特別是他曾經還因為別的女人得罪過喬藴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