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過是她憐憫兩人,暫時給他們一個落腳的地方,若是有自知之明,該明白如何在侯府自處。
只不過,顧瑾臻與喬藴曦都是無所謂的人,人家不把他們當一家人,好像他們就把這些人當一回事似的。
兩人腦袋湊到一起,低聲說著什麼。
聲音不大,帶著幾分遮掩的味道,只不過兩人神情輕鬆,說到興奮處,還有刻意壓制的笑聲。
這旁若無人的態度讓鳳氏很憤怒!
從來只有她忽視別人,別人豈敢忽視她的?
察覺到她神態不對,顧瑾泰作為孝順的兒子,替她開口了,「大哥、大嫂,在偷偷說什麼呢,這麼高興,一起分享分享唄?」
顧瑾泰走的是紈絝二世祖的路線,這樣的開場白倒很適合他的人設。
喬藴曦不禁多看了他一眼。
一邊的顧瑾臻不樂意了,「我和你大嫂說的是私房話。」
所以,不便對外人說道。
可顧瑾泰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哥果然疼大嫂,這個時候還能說私房話。」
「不然呢,你認為我能與你們說什麼?」顧瑾臻直接懟了回去。
面對顧瑾臻的咄咄逼人,顧瑾泰只邪佞一笑,「大哥,你忙著與大嫂卿卿我我,自然與小弟沒話說了。」
配合他說話的語氣,攤開雙手,做了個無奈的動作。
屋內的氣氛還是那麼不和睦,終於熬到了午後,一家人才各自散去。
出了院子,一直跟在喬藴曦身後的常昱蓮快走了幾步,走到喬藴曦身側,猶豫地張了張嘴,眼底甚至還有晶瑩的淚光。
淚光?
這是什麼鬼?
喬藴曦沒反應過來。
常昱蓮似乎忌憚什麼,腳步只停留了一瞬,看向喬藴曦的目光也只是在她身上匆匆一瞥,就帶著丫鬟急匆匆地走了。
「怎麼了?」顧瑾臻看著常昱蓮的背影,緊了緊眼。
喬藴曦搖頭,「沒什麼,要開始唱戲了。」
過年總是最忙的時候。
鳳氏破天荒地讓喬藴曦幫著常昱蓮準備侯府的人情往來。
喬藴曦得到鳳氏的通知,只微微一笑,自己該幹嘛還幹嘛。
「在想什麼?」已經穿戴好,並洗漱完畢的顧瑾臻坐到床邊,捏了捏喬藴曦的鼻子。
喬藴曦賴床,此時已完全清醒,就是不想從溫暖的被窩裡起來。搖了搖腦袋,企圖甩開顧瑾臻的魔爪。
奈何顧瑾臻的力氣雖然不大,手指卻十分靈巧,任憑喬藴曦如何動作,都沒能逃開他的魔爪。
喬藴曦白眼,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顧瑾臻悶笑,收手的同時,俯下身子,在喬藴曦的唇上啄了一下。
「還不起來?」
「沒什麼事兒做,不想起來。」
大年初一,侯府要準備的事兒很多,可都與喬藴曦沒什麼關係,她沒打算要幫忙。
「我們出城,到莊子上去。」
喬藴曦眼睛一亮,顧瑾臻說的莊子,自然是谷家的莊子,她娘和外祖父一家都在莊子上。
「抱我起來。」喬藴曦雙手環上顧瑾臻的脖子,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在他的身上。
顧瑾臻眼角眯了眯,很滿意她的投懷送抱。
腰一用勁,就把喬藴曦帶了起來,卻是放在了自己的腿上,扯過被子,把喬藴曦包起來。
「我們過去玩兩天,等初二再回來。」
初三侯府要宴請賓客,兩人要回來「幫忙」。
喬藴曦愜意地踢了踢腿,在顧瑾臻的懷裡晃了兩下,「外祖母他們也去嗎?」
喬藴曦嘴裡的外祖母,是鎮遠侯與魯老夫人。
「已經通知了,今兒都過去。」
「那就熱鬧了,晚上吃燒烤。」
「這個時候打獵恐怕不容易,不過既然你想吃,我試試。」顧瑾臻完全一副喬藴曦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乖順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