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又要請客?」喬藴曦嘴角抽了抽。
本以為發生了顧瑾臻的事,侯府暫時要謝客一段時間,是她低估了上流圈子臉面的重要性。
「是侯爺的好友。」
「三皇子黨?」喬藴曦賊呵呵地湊了過去。
「你不用那麼聰明。」
得了顧瑾臻的誇獎,喬藴曦更得意了,「沒辦法,這是天賦,你羨慕不來。」
頓了頓,喬藴曦八卦地問道:「顧瑾宣站隊三皇子,是他自己的能耐,還是定國侯的意思?」
「還真是顧瑾宣自己的能耐,之前,定國侯府在朝堂上可是沒什麼實權的。」
喬藴曦摩挲著下顎,「這麼說來,顧瑾宣確實有本事,自己鑽營到了三皇子的陣營。」
嫌棄地看了顧瑾臻一眼,喬藴曦故意說道:「難怪鳳氏認為她的兒子能勝任世子的位置。」
這當中有鳳氏的不甘,也有顧瑾宣的能力。
「喬喬,你是站在哪一邊的?」顧瑾臻黑著臉,捏著喬藴曦的下巴,「惡狠狠」地瞪著她。
喬藴曦一點也不心虛,眯著眼瞪了回去。
顧瑾臻最受不了喬藴曦這小模樣,黝黑的眸子微微一緊,直接吻了上去。
喬藴曦頭暈目眩,呼吸不暢,快要窒息的時候,顧瑾臻才放過了她,卻仍舊沒有鬆手,把她禁錮在自己懷裡,讓她抵在自己的胸口喘氣。
喬藴曦一邊「自救」,一邊不忘拿眼威脅顧瑾臻。
顧瑾臻只覺得小腹一陣酥麻的蕩漾,整個人都……不好了。
喬藴曦嘚瑟地吧唧嘴。
跟我斗,小樣!
不管侯府發生了什麼事,鳳氏與定國侯對今兒的宴會十分重視。
喬藴曦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古代有沒有忌諱什麼的,畢竟喬錦雯才生了個死嬰,外面的人也差不多都知道了,雖然是過年,可卻是晦氣,但是鳳氏與定國侯還是準備了這個宴會。
年前帖子就發出去了,不管發生什麼事,這個宴會都會如期舉行,因為這個宴會並不是侯府的宴會,而是三皇子的。
三皇子不敢公然結黨營私,那麼安撫下屬的工作就的找忠心的人來做。
也不知顧瑾宣是如何入了端木清的眼,這種好差事就攤到了他頭上。
這對一直憋了一口氣的顧瑾宣來說,是揚眉吐氣的好機會。
從南疆回來,他藉口養身子,一直呆在院子裡修身養性,可這不代表他對外面的傳言一無所知,好一點的,只說他不自量力,沒什麼本事還與三殿下跑到南疆去立戰功,難聽的……
呵呵,那自然是說他貪心太大,最後連做男人的本事都沒了。
特別是宴請族人的時候,族人對顧瑾臻的巴結與奉承赤、裸、裸地打他的臉,顧瑾臻有多成功,就襯托得他有多失敗。
族人端著架子要顧瑾臻安排族人進軍隊的時候,他是解氣的。
顧瑾臻不是有本事嗎,還不是被族人壓榨。
可顧瑾臻油鹽不進,哪怕是族長黑了臉,差不多挑明了態度,顧瑾臻愣是不鬆口。
見族人吃癟,顧瑾宣是幸災樂禍的,可這是顧瑾臻做成的,他就沒那麼開心了。
這種矛盾的心情一直維持到那天飯後他回到西院。
本來心裡就憋了火,喬錦雯還意有所指地埋怨。
呵,諷刺他沒本事,痴心妄想世子的位置,卻沒顧瑾臻的成就,別說大將軍了,連戰場都沒上幾次。
戰利品?
呵呵,他的戰利品就是現在不男不女,連男人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了!
對於那個孩子,他是一點也不可惜的。
如果說,之前還對那個孩子抱有一點點期待的話,也是因為那孩子是他得到世子之位的一個工具。
哪怕那位置直接傳到他兒子身上,他也是欣慰的。
只要利益與權力在二房手裡,他倒也看得開。
可那個愚蠢的女人,除了埋怨,除了只看到「梧桐閣」的繁華,埋怨他的不爭氣,羨慕大房,不時拿大房與二房比較,還能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