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清那邊先暫時不要動,盯著他的人盯緊一點。」
想著不日就要回南疆,顧瑾臻就不敢鬆懈。
「朝堂的格局該動一下了。」顧瑾臻陰騭地緊了緊眼。
過年總是熱鬧的,只不過到了侯府這裡,熱鬧不過只維持到年三十,新年的開始,一片愁雲。
從喬錦雯生下死嬰開始,侯府就霉運不斷。
後面為端木清精心準備的宴會,更是讓侯府臉面全無,原本一年一度的大事,侯府過得淒悽慘慘。
定國侯整個年關,心裡都憋了一口氣,越看越覺得晦氣,索性與鳳氏到了山莊。
喬藴曦與顧瑾臻這幾日倒是逛得開心,喬藴曦買了不少年貨,都不是什麼貴重品,只是瞧著好玩。
顧瑾臻一向是寵妻沒原則的,所以年關這段時間,過得最開心的就是喬藴曦了。
顧瑾臻陪了喬藴曦幾日,就到訓練基地去了。
這個訓練基地是沈家軍的訓練基地,大家都知道,不是多隱蔽的事,顧瑾臻到基地也是理所當然的。
老皇帝讓他停職,不代表他就要疏於訓練,所以年關後,顧瑾臻與鎮遠侯回到了訓練場。
閒下來的喬藴曦,也終於有機會給顧瑾臻做春衣。
因為顧瑾臻隨時都可能回南疆,所以,喬藴曦不敢怠慢,請沈嬤嬤幫著參謀。
在黃芪與枸杞的幫助下,把料子裁剪好了。
全靠人工啊。
看著裁剪好的料子,喬藴曦鬱悶地嘆氣。
不管怎樣,既然決定了,那就做吧。
好在,大家都知道喬藴曦「資質」有限,所以大家都很默契地幫忙。
眼瞅著到了十五,侯府還是沒一點熱鬧的氣氛。
定國侯與鳳氏待在莊子上,沒有要回來的意思,顧瑾泰與朋友在近郊遊玩,常昱蓮管著侯府的後院,可也沒有要準備的意思,廚房的採辦還是按照平常的慣例來,甚至連元宵都沒準備,整個侯府冷冷清清。
「梧桐閣」的丫鬟從公中的廚房拿回了食材,這幾日都是「梧桐閣」的小廚房自己在做,只不過今兒喬藴曦讓「梧桐閣」的婆子出門採辦了新的食材,做元宵。
婆子回來,進了院子就到喬藴曦這裡來稟報了。
其實,也沒多重要的事,只不過外面的人一直盯著「梧桐閣」,「梧桐閣」的下人出去總會引起各方試探,婆子是第一個從「梧桐閣」出去的,作為從谷府出來的婆子,認為很有必要匯報一些外面的情況。
「既然是給你的,那你就收著。」喬藴曦看了一眼婆子遞上來的幾兩銀子,輕描淡寫地說道。
「是,大奶奶。」婆子畢恭畢敬地退出了房間。
「小姐,您說,這麼好的事,奴婢怎麼就沒遇到?」黃芪眼饞婆子的銀子,鬱悶地說道。
「你的私房錢可不少。」
「小姐,沒人會嫌銀子多,好歹也是幾兩銀子啊。」
喬藴曦頓時就笑了,「按理說,作為我身邊的大丫鬟,你該是眾人賄賂的第一人選,你只是沒找著機會單獨出去。你要是心裡不平,要不,我放你出去在外面轉一圈?別說幾兩銀子了,幾十兩,甚至上百兩銀子也有了。」
「那是當然,」黃芪嘚瑟地說道,「奴婢怎麼說也是小姐身邊第一紅人,討好奴婢,肯定是沒錯的。可是大家都知道奴婢對小姐最是忠心,別說幾百兩銀子,就是金山銀山也換不來奴婢的背叛。」
黃芪脖子一梗,嘚瑟地揚起眉毛。
「你這麼忠心,還損失了金山銀山,那我不補償你還真說不過去了。」
「是啊,小姐。」黃芪雙眼發亮,暗戳戳地搓手。
「晚上吃元宵,你多吃點。」
黃芪忙不迭地點頭,「那小姐,能不能做點肉餡兒的?」
肉餡兒……
喬藴曦額角抽了抽,「好。」
說來,「梧桐閣」的人雖然雜,但是大家很團結,喬藴曦也不想約束大家,所以今兒的元宵大家齊心協力,一起動手。
「梧桐閣」的廚房不大,年輕的小丫鬟都擠在廚房裡,嘴裡嬉鬧著,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下來過。
顧瑾臻回來的時候,正是臨近晚飯的時候,先到淨房洗了澡,才進了臥房。
喬藴曦剛看完金胖子那邊送來的實驗報告,所以說,專業人士就是專業人士,那邊實驗得差不多了,新織造的料子已經出來了,是皇朝從未出現過的新品,不管是光澤還是柔韌度,都是史無前例的,除此之外,花色與暈染也是這個時期無法比擬的,金胖子迫不及待地要把鋪子開起來,讓喬家幾房的人吃癟。
「晚上吃元宵?」顧瑾臻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嗯,院子裡的人今兒性子很高,廚房那邊準備得差不多了,我知道你不喜歡咸口,所以準備了很多甜口,你想吃什麼口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