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藴曦知道自己接下來每說一句話都是給顧瑾臻長臉,她冷冷地看了顧瑾臻一眼,繼續與雞腿搏鬥。
占了言語上的便宜,顧瑾臻心情大爽,只不過這種爽維持到兩人上床的時候就結束了。
顧瑾臻指著自己的鼻子,難以置信地看著喬藴曦,仿佛不認識似的。
「有問題?」
「有!」顧瑾臻嚴肅臉,「為什麼要我睡書房?」
喬藴曦呵呵一笑,「我怕你睡我身邊,我想多了。」
顧瑾臻一怔,隨即換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既然你已經想多了,我和你睡在一起也沒什麼啊!我們都睡了那麼久,你現在才想到這一點,是不是晚了一點?」
「不晚,不晚,及時醒悟,什麼時候都不晚。」喬藴曦呲牙。
顧瑾臻死皮賴臉地說道:「總之,我不管,我就要睡床上。」
喬藴曦十分好說話地說道:「那好,你睡床,我睡書房。」
「喬喬!」顧瑾臻咬著腮幫子,磨牙。
喬藴曦什麼時候怕過,得意地挑眉。
兩人僵持了幾個呼吸,最後還是顧瑾臻敗下陣來,「算了,我睡書房,說來,我還真怕我睡著了,你想多了,對我做點什麼,哼!」
傲嬌地出了門,腳步似乎頓了頓,沒聽到身後的聲音,顧瑾臻只能硬著頭皮到書房。
「小姐……」進來送水的黃芪一臉不贊同地看著自家小姐。
之前她一直在外面等著,所以主子的對話她都聽到了。
雖然幸災樂禍姑爺的咎由自取,可小姐這個態度,姑爺也是要面子的,到時候,還不是得要小姐哄回來。
小姐這是何必呢,多此一舉。
顯然,黃芪是十分不贊成小姐的幼稚舉動。
喬藴曦無辜地聳肩,一邊進淨房洗漱,一邊解釋道:「玩笑而已,他自己要當真,我有什麼辦法?還有,你是我的丫鬟,該是站在我這邊的。」
「奴婢自然是站在小姐這邊的。」黃芪忙不迭地表明忠心。
那邊,顧瑾臻氣呼呼地進了書房,一屁、股坐在書案後面。
他倒不是真的生氣,就是覺得自己搬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本是揶揄打趣的話,最後還讓自己下不了台,上不了床!
眼瞅著他明兒就要回朝堂,老皇帝隨時都會下旨要他回南疆,他與喬喬能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今晚還被要求睡書房?
呵呵。
顧瑾臻靠在椅背上,雙腿放在書案上。
晚點,等喬喬睡著了,他再回去好了。
想通了這一點,顧瑾臻臉上的戾氣也少了一些,臉上甚至還帶上了些許微笑,耐心等待。
「篤篤篤。」
敲門聲。
在寂靜的夜裡異常突兀。
顧瑾臻皺眉,看向門口。
不是湯圓和年糕的氣息。
因為想著晚點要摸回喬藴曦的床,所以他沒讓湯圓和年糕守著。
笑話,這麼隱私的事,怎麼能被下屬知道。
所以,書房這邊的院子是沒人守著的,「梧桐閣」的人還沒那麼大的膽子,在沒有通報的情況下進這個院子。
愜意翹著腿的顧瑾臻,眼睛微眯,好整以暇地看著門口。
門外的人似乎有些猶豫,不過在敲了一次門後,門外的氣息穩重了些,想是那人鬆了口氣。
萬事開頭難。
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還會遠嗎?
所以兩個呼吸後,敲門身再次響起。
「篤篤篤。」有節奏的三聲。
顧瑾臻嘴邊的笑容大了些,翹著的腿點了兩下,故意弄出了動靜。
門外的人受到了鼓舞。
「篤篤篤。」
「爺。」
三聲敲門聲過後,一嬌滴滴的聲音終於按捺不住。
顧瑾臻勾唇。
「爺,奴婢準備了夜宵,爺可是要吃點?」
想是知道屋內的人不準備回答,門外的人急切地說道:「爺,天色已晚,您吃點東西再處理公務吧?」
屋內的人沒有動靜,屋外的人等了兩個呼吸,大著膽子推開了書房門。
垂著的眸子,餘光瞟到書案後面的人,月姨娘忍不住心裡蕩漾,異樣的感覺朝小腹涌去,氣息不穩,差點呻、吟出來。
咬著唇,扭著腰,月姨娘踩著蓮花步朝書案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