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呵!
顧瑾臻挑釁地朝喬藴曦看去,「先不說本公子學富五車,就是本公子貌比潘安的容貌,也對得起翩翩公子幾個字。」
「還傲嬌上了。」喬藴曦好笑地搖頭,上前,幫顧瑾臻理了理領口,從袖兜里掏出一個荷包。
「衣服我沒縫多少針,你知道的,我女紅不好,不過,這荷包倒是我一針一線自己縫的,裡面有平安福,我是幫你求的。」
「喬喬……」顧瑾臻欲言又止地接過荷包,手指細細摩挲。
這是他見過的最丑的荷包了。
說是荷包,其實都抬舉了手上的這個小口袋。
可不就是個小口袋。
只有他半個巴掌大小,四四方方,兩個側邊與底邊都縫合好了,最上面留了個可以收緊的口子,上面沒有繡多餘的圖案,只在右下方,繡了一個潦草的「曦」,針腳十分……個性。
顧瑾臻沒由來地心裡一柔,悶聲笑了出來。
「不好?」喬藴曦鬱悶地問道。
「我很喜歡。」顧瑾臻小心翼翼地收好,寶貝地放在胸口的位置。
喬藴曦矯情地故意問道:「你不覺得我做的荷包很難看,帶不出去?」
「每個人的審美不同,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而且,」顧瑾臻看向喬藴曦,極其認真地說道,「我在意的,是你對我的心,荷包簡陋,但是一針一線都代表著你對我的心,這就夠了。再說,荷包再漂亮,再花哨,又不能當飯吃。」
「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了?」喬藴曦雙手勾著顧瑾臻的脖子,輕佻地問道。
顧瑾臻耳尖緋紅,臉上卻愈加一本真經,「我對我媳婦說的話,都是肺腑之言,嗯,都是我想說給你聽的。」
「BIAJI。」
喬藴曦惡狠狠地在顧瑾臻的臉頰上「啃」了一口。
有片刻的呆滯,回神後,顧瑾臻更加熱情地回應了過去。
直到喬藴曦因為缺氧,快要窒息的時候,勾著顧瑾臻脖子的手,在他後背使勁拍了兩下。
再不滿足,顧瑾臻也只能暫停。
只是那雙欲、求不滿的桃花眸,哀怨地瞪著喬藴曦,配合著他的委屈,小嘴還噘了噘。
喬藴曦惡寒地打了個冷顫,鬆開了雙手。
「這就完了?」顧瑾臻見喬藴曦無動於衷,索性破罐子破摔,直接問道。
喬藴曦笑了,「你先去洗漱,等會和你說正經的。」
顧瑾臻神色一凜,他明兒就要走,雖然有些事已經做了安排,可兩人還有些細節要商量。
等顧瑾臻與喬藴曦睡在床上,已經是一盞茶之後的事了。
顧瑾臻把喬藴曦抱在懷裡,兩人半躺在床上。
「喬喬啊,我終於知道君王不早朝是什麼心態了。」
「所以,你是想做昏君了?」
顧瑾臻摩挲著下顎,「講真,我還真有點想,不過,我知道時局不允許。我明兒一早就要走,這邊就只有你一個人,你……」
「不用擔心,」喬藴曦安撫道,「我憋了這麼久,總算可以與鳳氏剛正面,你留下,反倒會壞我的事。」
顧瑾臻哭笑不得。
和著,只有他才是依依不捨的那個。
翌日,喬藴曦沒有送顧瑾臻,一直到日上三竿才起來,剛用了晚飯,門房就有人來說,鳳氏請她過去。
「真是一點也等不了啊。」喬藴曦雙眼灼灼發亮,帶著黃芪與當歸到了主院。
自從上次喬藴曦差點被人陷害後,當歸差點被調離,顧瑾臻雖然沒有多餘的責罰,可越是這樣,當歸心裡越難受,因為只有失望至極,才不聞不問。
當歸反省了一個晚上,翌日,跪在顧瑾臻與喬藴曦面前做了深刻檢討,並希望主子能再給自己一次機會。
全程,喬藴曦都沒有插手。
當歸現在雖然是她的人,可管理下屬這種事,顧瑾臻顯然比她更適合。
事實證明,她的做法是正確的。
三人到主院的時候,鳳氏正與常昱蓮一起喝茶,兩人面色平靜。
這讓喬藴曦微微意外。
鳳氏是正月十六回來的,她與定國侯在山莊一直待到元宵過後。
而這段時間,她也沒見過常昱蓮。
常昱蓮名義上管著侯府後院,可喬藴曦有自己單獨的「梧桐閣」,最多就是每日會有丫鬟到公中的廚房取食材,她與常昱蓮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連打個照面都很難。
所以從初四到現在,兩人也是第一次見面。
說來,那次的宴會,她差點被算計,顧瑾臻當時就說了,要徹查此事。而不出兩人意外的是,叫走她的那個小丫鬟,翌日就死在了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