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尷尬?
呵,這個金家太不要臉了。
之前,故作清高,不屑加入商會,後來,莫名其妙地加入了錦城商會,還一躍成為副會長!
現在,又不聲不響地加入了京城的商會,目的不就是為了幫襯喬藴曦嗎?
會長完全忘記了之前給金家遞邀請函的事。
在他眼裡,金家這些年不屑商會,既然那麼有骨氣,那就不要折腰啊!
頂著皇朝首富的帽子進商會,是對他權威的挑釁嗎?
真不知道這個喬藴曦給金柏金吃了什麼迷魂湯,居然讓這個金家未來的家主心甘情願地圍著他轉。
在會長眼裡,金家就是外來戶。
金家的祖宅在蜀州錦城,發跡的地方也是蜀州錦城,不管他們發展得如何,在京城土著看來,就是外來戶,還是從鄉下來的外來戶。
金柏金與喬藴曦旁若無人的交談,雖然沒有影響到他,可他自己就先坐不穩了。
這種微妙的心情,深深影響著他,以至於在後面的發言中,有些心不在焉。
今兒的會議很簡單,就是日常例會,講講各行業的預期發展,再規劃一下皇朝的經濟。
商會雖說是個組織,可並不限制行業間的競爭,不管是明槍還是暗箭,大家各憑本事,發達了也好,家破人亡了也好,都是個人行為,商會不干涉。
對於商會的這個宗旨,喬藴曦覺得好笑。
既然不約束,那還要商會幹嘛?
不過,喬藴曦很快就想明白了。
大家需要一個團體,一個所謂的,可以凝聚大家的力量,共同發展的團體。
這個團體,維護的只是個別人的利益。
優勝劣汰。
這是每個朝代,每個地方都適用的生存法則。
你能站在什麼高度,全憑自己的本事。
所以,在今日的例會上,喬藴曦就聽到了幾個商戶倒閉的消息。
這幾個商戶都不是商會成員,財力與規模都一般,會長例行公事地通報了一下,大家就當多了個消息,沒什麼特別之處。
散會後,金柏金與喬藴曦到了鍾成霖的那間茶樓,兩人一進門就看到早已等在那裡的俞柔。
不知是不是錯覺,金柏金進門的一瞬間有片刻的彆扭。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喬藴曦還是感覺到了,揶揄地沖俞柔使了個眼色。
俞柔白眼,叫來了小二。
待上了一桌菜,三人才邊吃邊聊了起來。
「那間京錦鋪子,果然引來了喬家二房與四房的警惕。」俞柔說道。
「他們派人來了?」喬藴曦問道。
「自然是派了,不過不是搗亂,而是幾個檔次的京錦各買了一尺回去。」金柏金揶揄地說道。
喬藴曦頓時就明白了,笑道:「他們以為這樣就能研究出個所以然出來?」
金柏金更是一臉促狹,「真要那麼容易,我也不會實驗那麼久了。」
就是他,拿到喬藴曦給的方子,也花了大把的時間來試驗,喬家二房和四房以為把京錦買回去,光是用看的,就能看出個所以然出來?
呵呵,真要被他們看出來,他把京錦全吃下去!
心裡腹誹了幾句,再開口時,金柏金的語氣帶上了輕蔑的漫不經心,「他們也就這點能耐了,除了偷別人的,還能做什麼?」
喬藴曦贊同地點頭。
喬家二房與四房的人其實也很憋屈,因為那鋪子是俞柔與金柏金出面,所以兩房的人除了吃下這個啞巴虧,還真不能借題發揮,所以他們才把京錦買回去研究,試圖從中找到與蜀錦相似的地方,確切地說,是想找喬家秘方的影子。
只有找到端倪,他們才有藉口找長房興師問罪,才有藉口繼續壓榨喬興邦。
怎麼壓榨?
賠錢割地唄。
「對了,還有件事,」說這話的是喬藴曦,「今兒會長說的那幾個倒閉的鋪子,是端木清暗處的鋪子。」
「這麼刺激?」金柏金雞腿也不啃了,油乎乎的一張臉湊到喬藴曦身邊。
喬藴曦嫌棄地避開。
俞柔也頗有興趣地看向喬藴曦。
喬藴曦繼續說道:「是二皇子動的手。」
「需要我們做什麼?」唯恐天下不亂的金柏金立即聰明地問道。
喬藴曦從懷裡掏出兩張紙,遞到俞柔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