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喬寧黛聲音尖銳,「都有膽子到我面前叫囂、示威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黛姨娘,」迎蓉連忙解釋,「奴婢做下的事無法挽回,奴婢只想活下去,請讓奴婢跟在您身邊,奴婢是有用的,姨娘今後一定有用得著奴婢的地方。」
「我會需要你?」喬寧黛輕佻地問道。
「姨娘,殿下日後身邊可能還會有別人,甚至還會有正妃,請讓奴婢跟著您,您一定會有用得著奴婢的地方。」迎蓉頭也不敢抬地說道。
喬寧黛聞言,不禁多看了迎蓉一眼。
這個賤人,不僅聰明,還懂得放下身段。
「我從不留無用之人。」
「黛姨娘,奴婢會讓您看到奴婢的能力。」
視死如歸地丟下一句表明忠心的話,迎蓉悄悄離開了「海棠院」。
「殿下那邊,今兒都做了什麼?」喬寧黛問道。
「回姨娘,殿下今兒把謀士召來了,一直在書房。」
喬寧黛目露鄙夷。
把謀士召到書房,也不臊得慌,生怕大家看不到他書房裡的那張床嗎?
「有聽到他們說什麼嗎?」儘管不抱希望,喬寧黛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果然,采綠搖頭說道:「黛姨娘,您知道的,殿下的書房外人都無法靠近,不過,奴婢買通了給書房送茶水的小廝,得知這次殿下說的是商鋪的事。」
心裡一緊,喬寧黛臉上的神色也難看起來。
不用詳細問也知道二皇子要籌謀什麼了,父親那邊的時間不多了。
喬寧黛只猜到二皇子這邊壓力大,卻壓根就沒想到,二皇子接二連三地被三皇子打壓,完全沒了招架之力。
好幾間私、處的鋪子都關門大吉了!
哪怕是陶太傅幫著處理了一些棘手的事,可是也無法挽回二皇子的敗局。
三皇子來勢洶洶,不留情面地下死手,誰也不知道他為何突然變得如此犀利。
這是陶太傅想不明白的地方。
兩位皇子間的爭鬥一直都有,都是小打小鬧,你殺了我兩個人,我除掉你一個暗點,雖說人命在手,可都是試探,玩得都是蝦兵蟹將的小命,沒有涉及到彼此。
可這次三皇子的態度,似乎是想徹底除掉二皇子。
二皇子不焦頭爛額才怪!
最讓他煩躁的是,從他開始打壓老三開始,再沒有密信送到他的書房了!
所以,他才會節節敗退!
「殿下,現在只是折損幾間鋪子,沒了這幾間鋪子,我們還能撐一段時間。」
「一段時間?」二皇子陰惻惻地說道,「這個月都撐不過,還一段時間?」
謀士不敢再說話。
那幾間受到重創的鋪子,若是繼續維持下去,要花費大量的人力財力,賺得還沒有賠得多,所以直接關門是最省力的辦法。
可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說明了二皇子不如三皇子!
二皇子輸了!
「本殿下私、處的那幾間鋪子,這幾個月已經虧損了將近兩萬兩,大批貨物囤在那裡,多放一日,本殿下就多虧損一日,你們說說,這件事怎麼辦?」
「殿下,喬二爺那邊……也沒有辦法嗎?」
二皇子不屑,「一間『蜀繡樓』就夠喬二爺愁眉苦臉的了,他哪兒還有精力處理別的鋪子。」
「殿下,謀略上的事,是我們的長項,可是生意上……」
二皇子也知道強人所難了,可喬二爺現在真的是一點用也沒有,更別說其他幾個掌柜、管事了。
外祖父都幫不了他,他還能怎麼辦?
告訴外祖父實話?
其實,說不說都沒關係了,他與老三的爭鬥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還需要說什麼?
